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纳尔也变得忧心忡忡,事实上经过这次事件,他基本已经断定,黑铁矮人的背后就是火焰领主和他的爪牙,所以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,也绝不能让以及落入黑铁矮人手里。
现在荒芜之地局势微妙,战争随时会将降临,纳尔试探地问老督军:“阁下,您觉得战争的趋势会如何?”
老督军走到窗前注视着远处一望无际的荒野,心情略显称重“纳尔大师,有些事情我也就不瞒你了,事实上就我个人感觉,这一次部落很可能无法继续在荒芜之地立足了,各族都有底牌究竟鹿死谁手还有未可知,但是有一点即使狂拳氏族战队正确,站了了最后的胜利方,他们也永远只能为对方看家护院,永远处于战争漩涡中,直至彻底消亡。”
“阁下,您这么悲观吗?”纳尔有些难以置信,这位老督军可是出了名的狠辣,可不是个轻易认怂的爷。
“大师,多的我不便透露,但是请您明白一点,时间不在我们这里,我把该说的都告诉了马马杜罗,狂拳食人魔的命运只能看他们自己了,现在我们需要争分夺秒去弄清遗迹真相,必要时不惜摧毁或再度掩埋。”老督军意味深长的说到。
纳尔长叹了一口气,看来如果不是老督军完全看不到希望,不然也不会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到遗迹探索上。“督军阁下,我明白了,我准备下明天就出发。”
老督军递过来一个盒子:“你们直接前往遗迹,盒子里有地图以及一封书信,你较给营地的长官鲜血卫士迪纳奇,探索队伍已经在那里待命,他会安排你们见面。这事就拜托了。”
离开了悬崖平台,穿过了狭长的甬道,纳尔就看见站在那里等待着他的罗纳姆和萨奇。
“你们特意在这等我?”纳尔有些疑惑。
“是啊,纳尔我们等你一起吃饭,你什么都不用想,要去哪里,我们都陪你走一遭。”罗纳姆率先回答到。
“小罗,你倒是嘴快,没错我也是这个意思,走,咱们先去找个地方大吃一顿。”萨奇上来勾搭在纳尔的肩膀上就往一条山路上走,不过他俩的升高差,让画面不太和谐。
众人来到一条山路的尽头,那里一个山洞,在洞口也还有几张桌子看起来像是个酒馆,坐在这里向外眺望就是一望无际的荒野,和时隐时现的山丘。老板居然是个兽人见到自己老乡倒是十分热情,给他们找了比较僻静的位置。
待酒肉饭食上齐,纳尔开口道:“来吧,我们聊聊自己,当了那么久的兄弟,一直也没机会大家能这样坐下来聊天,今天咱们畅所欲言。”
纳尔一大口麦酒下肚说到“其实我不是一个地道的部落,也不是暗矛部族的人,我其实是一个叛徒,一个背叛了自己国家和族群的叛徒……”
听着纳尔的叙述让罗纳姆心惊不已,原来这个给了他莫大帮助的人,居然来自古老的巨魔帝国古拉巴什,在叛逃前他已经是一位中介祭司,是高阶祭司马尔里指定的继承人之一,有望成为最年轻的高阶祭司。
“……说实话,那是我最不想回忆的时光,人生唯一的目标就是侍奉血神,血神的启示和教典就是人生的信条,那时候的我,是一个只为一丝喜好就能夺人性命玩弄他人灵魂,狡诈、狂热、嗜血,而正是因为这些让我走入了上层的视野,得到了血神的青睐。”
纳尔有喝了一口酒,酒精的作用仿佛能够缓解他的痛苦“我向血神用灵魂发誓,会永远忠于血神,而我也得到了来自血神强大的力量,从此开始了一段悲剧。”
两人静静倾听这纳尔的叙述没有插嘴。
自那以后他的实力与日俱增终于他成为了中阶祭司,在帝国也声明远播,在与赞达拉巨魔的战斗中屡立奇功,一次庆功宴上他遇到了那个点醒她的人。她只是宴会上的一个侍女,她叫扎伊娜在古拉巴什帝国,力量就是一个人的身份,就是一个人的地位,而她这种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弱女子,就是帝国最底层的贱民。
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不断逼迫自己、强大自己以期望自己能够爬得更高,而在权力金字塔的底座上就是无数尸骨堆砌而起的基石。纳尔也不例外,他手上沾了多少鲜血他自己也记不得了。杀戮中他早已淡忘了爱是中什么感觉,甚至他都觉得那是弱者才有的东西。他已经变得足够强大,只有冷血才是强者该有的品质。
他因为酒量不济,为了不给竞争对手任何可乘之机,他平时从不喝酒。那次的庆功宴上,在无数的赞美和阿谀奉承中,他喝醉了,而他也留下那扎伊娜。酒醉后的他完全喝断片了,第二天醒来时正躺在扎伊娜的怀里,然而原本清新亮丽的扎伊娜却是浑身是伤,有些伤口还在渗血。
殷红得的鲜血,刺痛了纳尔的神经,仿佛灵魂中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一下,他感觉有些对不起扎伊娜,但是这又不符合他的身份,他感觉自己有点狼狈,以往杀戮一个贱民他都不会眨下眼睛,这让他的内心泛起了疯狂的念头,于是他又打了她。
疯狂之后并没有带来满足的快感,看着扎伊娜挂着泪痕的双眼,反而让他的内心难以平复,纳尔给了她一袋钱粗暴地想赶她走。但是扎伊娜却大声的哭了出来,在被他施虐的过程中,这位坚强的女子都没有发出过一个音节,但是在被他驱赶时却放声大哭。
扎伊娜告诉他,像她这样的人,如果在被赶走,那么也就意味着她将失去做人的资格,她见过太多姐妹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。
即时很多被带走的姐妹最后也没有好下场,有位很照顾她的姐姐告诉她,如果想安稳过下半辈子,那么就一定要找到个心中还有一丝良知的人。
但是在古拉巴什帝国中,那些有能力保护她的人又有几个良知的,直到她遇到了纳尔,虽然纳尔也如野兽一般凶恶、残忍。但是就在刚才那一瞬间,纳尔流露出了一丝的不忍,这才是在这个帝国中最稀有的珍宝。
纳尔慌了,善良对于当时的他来说,是多么可怕的名词,代表着懦弱,意味着弱点,这将成为敌人攻击他的软肋,他不能让别人知道,他必须除掉扎伊娜永诀后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