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搞定大队长后,班里同学的自由度好多了,每周一次的拖拉机比赛让大队长和班里同学混的很熟,有些越格的事大队长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陈立和任强喝小酒的愿望自然得到了满足,有时是他俩去,有时带着安逸,有时和大队长四人,开心愉悦的生活伴随着整个学习期间的始终。
安逸是同学中唯一的中医,中医看病方便,看看气色、舌苔和脉象就可以知病。以前的科室接触的病人杂,几乎什么样的病人都遇到过。所以同学们有个小病都找安逸先看。一个小偏方就可以治好一个病,一次针灸拔罐就能解决问题。半年多的理论学习,每一次考试安逸依然是名列前茅,同学们对他自然都是高看一眼,信任十分。
在当时的南国广州,改革开放的初期,鲜花和杂草应运而生。人们观念的改变带来了生活方式的变化。
当时,在大学周围,随处可见的发廊、洗浴、按摩给精力过剩的男人们提供了极大的方便。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,这里是人头攒动,有些同学偶尔也去潇洒一把。他们俗称去撒尿,意思有尿不能憋着,要撒出去。有时他们叫安逸和他们一起去,安逸总是一笑了之。久而久之他们都笑安逸是处男,处男也就成了安逸的绰号。
一日汤新同学找到安逸,看安逸一个人在屋,神秘又略带羞涩的说:“我外阴部不适,尿频、尿急、尿痛,最近也没有晨勃,出去撒尿也不好用。”
“你让任强看那,他是专看这类病的。”
“他看了,让我化验,是非淋菌性尿道炎。”
“那就让他给你治疗啊,找我干什么。”安逸一口回绝了。
“任强让我吃美满霉素(当时被认为是治疗此类病非常好的药物),几天了有点效果不多,尿频尿急尿痛略有好转,不过还有,那个药也不能长期吃啊。并且我爱人出差要来探望,快点,有啥办法帮我想想,拜托,拜托。”汤新急的直作揖。
安逸想了想,阳痿过去治疗过,小清老公的阳痿,没来看病就给治好了。但汤新又多了个尿道炎,还是非淋菌性的,真没治疗过。
“我看看你脉象吧。“安逸让汤新坐在桌旁,伸手为他摸脉,并看舌象。
“你舌尖红,苔薄白,脉诊心脉强,肾脉弱。中医辨证属心肾不交,“心肾不交为中医病机,指肾阴不足,波及至心,阴液制约阳热功能减退,心火因此而亢奋,你是肾虚在先,心火在后。”
“你说那些,我都不懂,有办法吗?”汤新着急的问。
安逸考虑了一会说:”我们治疗心肾不交一般用六味地黄丸或交泰丸,考虑你又有阳痿,还要为你补肾精。这样吧,我给你开个方子,用知柏地黄丸(知母黄柏熟地黄山茱萸牡丹皮山药茯苓泽泻)和五子衍宗丸(枸杞子菟丝子覆盆子五味子车前子)再加蜈蚣一味。“
“加蜈蚣,有毒吧。”
“蜈蚣,中医认为即可治疗阳痿又可以治疗淋病,不过我说的淋病是中医的淋病,和你的非淋菌性尿道炎有相似之处,就用一条蜈蚣,没事。”安逸说着写下了处方递给汤新。
汤新拿着方子去抓药了。
用药一周,效果奇效,症状全无,状态良好。任强说是他的美满霉素起了作用。汤新坚持说是中药起了作用,因为吃中药后才看出效果。
安逸不置可否:“可能是共同的作用,就像笑话所说,美满霉素是你吃的前几个大饼子,中药是最后一个,所以吃了中药你才吃饱。”不管怎样,汤新的病好了,并且如愿以偿的接待了他的夫人。
汤新老婆回去后,为了表示对安逸的谢意,特意安排周末让他的当地老板朋友带几位要好同学出去玩。安逸本不愿外出吃喝什么的,汤新一再坚持,并且有车来接,盛情难却,没办法,只能听从安排了。
经过近一个小时的路途,同学们来到了厚街。厚街是东莞的一个镇,宽敞的街道,林立的高楼和拥挤的人群都可以看出这个新兴城市的繁荣。
老板是个身材瘦小的广东人,穿着有点像唐装的衣服,看他的第一眼绝不会和老板联系在一起,可随身跟着的保镖标识着他的地位和权威。
“东莞,有着1700多年的历史,现在为地级市,这里有“音乐之城”“科技之城”“博物馆之城”等美誉,有名的华侨之乡。不过,你们不会知道这里还有一个美誉是什么?”老板先是一本正经的介绍后是微笑的提问。
大家摇头示意不知道。
“哈哈,这都不知道,以后别说你来过东莞,一会就让你们知道这里的另一个美誉。”老板夸张的嘲笑大家的无知。
安逸本想老板会领着去旅游,可直接领到了一个超豪华的大酒店,开始就安排了吃吃喝喝,酒桌上都是广东人所说的生猛海鲜。老板照样是谈笑风声,身后依然是寸步不离的保镖,不时的大哥大中炫耀着自己又在海边拿了一块地,竞标三峡工程成功了,这让我们好生惊讶,这是多大的老板啊。
“吃饱了,喝足了吧?”老板拍拍汤新的肩膀。
“安逸吃饱了吗?他吃饱了就行。“汤新先对着安逸后对着老板说。
“吃的太饱,太好了,谢谢老板。”安逸回答道。
“哈哈,你们都是文化人,听说还是精英中的精英,我考你们一个问题。”说着的同时老板看着安逸。
“又一个问题,刚才有关东莞的另一个美誉还没想好呢,又一个问题,老板你真有学问。”安逸有点奉承的说。
老板听了安逸的夸奖,显得十分的得意。
我问你们:“饥寒起盗心的上一句是什么?”
大家思索了一会,想不起来如何回答。
安逸略懂诗词,缓缓的说:“饱暖思YY。”
老板拍拍安逸的肩膀:“这就对了,走,饱暖思YY,去洗澡。”
老板开车把同学们拉到一个很大的洗浴中心。说洗澡,安逸首先想到北方的澡堂子,北方人都喜欢在浴池泡澡,一泡就是半个小时,有时都是41度的水温。泡完后即解乏又舒服。来到广州后,只能冲澡,水龙头一开,哗哗的水冲洗几遍就完事。
这里和安逸想象的洗澡的地方截然不同,豪华的大厅,戒备森严的保安,手里拿着对讲机的领班,给人的感觉不是来洗澡,而是来到一个秘密交易的场所。老板给同学们每人500元钱,并交代一定要花完。进入洗浴的地方也是装修的特别别致,漂亮的湖泊,假山、小桥和流水让人感觉到自然、和谐。
好容易来到了有泡澡的地方,安逸躺在澡池中,准备舒服的泡上半个小时,可一会的功夫,老板跟班催促同学们快点洗完,还有其他节目。
此时老板已不见踪影,老板跟班把同学们领进了大厅。大厅里站满了漂亮的小姐,她们看起来都是精心修饰了脸面、穿着几乎露着胸和臀的衣着,看起来都只有20岁左右。
看来老板跟班是这里的常客,小姐们都和他打着招呼。他安排同学们每人领一位小姐进了各自的房间,安逸此时犹豫着,心里想:“这不太好吧,是违反纪律的,也是不该做的事情。”
老板跟班看安逸没有进房间的意思。就和小姐耳语了几句,小姐走向安逸:“大哥,帮帮忙,让我也挣点钱。”说着连拉带拽的把安逸拽到了房间内。
此时安逸十分的忐忑,心在想,难道我的第一次送给了小姐,那我何不当初给小爽或者小清。听到房间门“砰”的一声门关上了,安逸一嘚瑟,紧张的问小姐:“我只按摩,可以,可以吧”。
小姐温柔的轻轻说:“第一次吧,不要紧张,习惯就好了。”
安逸说:“来这个地方能不紧张吗?”
“你看我漂亮吗?”这时安逸才敢正面看她。
“漂亮漂亮。”安逸依旧紧张的说。
“难道你不喜欢吗”?小姐挑逗的说,同时把她半L的胸挺了挺。
安逸依然紧张:“我以为这里只是洗澡的地方,没想到,没想到是,是。“安逸当着小姐的面,不知该如何形容这是什么地方。
小姐的回答让安逸吃惊:“这里就是你们男人的天堂。你说是吧,你何不享受一回。”
“本来我不想进来的,你把我拉了进来。”安逸依然所问非所答,紧张着。
“老板跟班说了,你是处男,我喜欢,哈哈哈。”没等安逸推辞完,她就把安逸推倒在床上,开始所谓的港式按摩,随着她的动作,宽大短小的衣服下比基尼所能遮盖的地方都暴露无遗,安逸只能闭上眼睛,专心享受着她的按摩。看到安逸这样,她没有再进行挑逗性的语言和动作,也专心的做着她的按摩。
安逸就是在这平静和自然中接受着“享受”。有点要睡着的感觉,突然小姐一巴掌打在安逸的屁股上。
“行了,到钟点了。”
看安逸起来了,她说:“好标致的一张脸啊。刚开始你说只来按摩我都想把你踢出去,这就不是按摩的地方,你是咋想的,是不是男人,我的客人就没你这样的,他们没等你说话,就急猴的上来了”。
“啊啊。”安逸无言以对,不知如何接话。当安逸给她钱时,她只收了100元,还是开心的笑着说:“哈哈哈,你让我少挣了400元,看你长得很帅,我认了,下次来,还找我啊,记住我是38号。”然后凑过来小声的说:“下次来,我给你PC啊。”她带着无忌的笑声走了出去。
从按摩房出来,确实很舒服,这是安逸第一次在这种地方按摩。当安逸把400元还给老板跟班时,他一愣,说了一句:“大哥,我真佩服你,坐怀不乱啊!你还真是一个处男啊!”
夜幕降临了,本以为该返程了,可同学们还是余兴未尽,老板跟班也是非常热情。领同学们来到了一个夜总会,大厅里正在表演着艳舞,演员们像是没有穿衣服一样,在台上做着不雅的动作、说着挑逗的语言,当同学们坐下来不久,一位小姐就过来拉同学们上台,并且手不老实的向同学们的关键部位摸来,还帅哥帅哥的叫。在众目睽睽下,同学们还是不好意思。老板跟班见状,把同学们安排进了一个大包房。同时还领来了几位小姐,每个同学配一个小姐,剩下最后一个安排给安逸。安逸是喜欢唱歌的,是同学中公认的歌星。投其所好,看到安逸爱唱歌,小姐就给点歌,安逸在一边唱歌。此时同学们都已进入了状态,摸摸搜搜、搂搂抱抱。老板跟班看到安逸一个人唱歌,以为是小姐对安逸不热情,对着小姐喊了起来:“这是我大哥,你要伺候好,要不你就别想干了。”小姐听她一喊,吓的直往安逸身边凑。安逸忙说:“没有关系,没有关系,咱们唱咱们的。”
唱了好一会,看看左右同学都不见了,一看表,过了12点了。安逸说:“太晚了,我们该休息了”。
“好的。”小姐引导安逸进到房间里,小姐没有走,门也随着被关上了。
安逸忙问: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你不说我们该休息了吗。那个老板说了,让我陪好你,不然他会打我的”。
刚才老板跟班挑选小姐的时候,把最漂亮的留给了安逸,他是想看看安逸到底有多能装正经。
小姐看起来很文静,白皙的脸庞,弯弯的眉眼,淡淡的红唇,点缀出一张漂亮的脸。如果不是在这里,一看就是一个大一的学生。看着小姐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的样子,安逸知道,这时不能让小姐走了,便说:“你也躺下吧。”
小姐很听话,乖乖的躺在安逸的身边。
安逸说:“那样,你睡你的,我睡我的。”
“你能睡着,守着我这样一个美女?”
“我累了,能睡着。”
“大哥,象你这样的男人我还没有遇过,你一定把我们小姐看的特别坏,其实我也是没有办法,我家在江西,到这里投奔姐姐,可找不到合适的工作,自己的花销又很大,姐姐让我来这里陪客人唱歌,可看到那些陪客人睡觉的小姐们挣的那么多,我也就这样了。”
“那你们一月能挣多少钱呢?”
“现在生意好,一个月二、三万没有问题。”
“啊,二、三万,但你年轻轻的,一定要注意身体啊,特别注意传染性疾病。”
安逸考虑小姐的感受,没有提性病的字眼。
“是的,许多客人都是喝的醉熏熏的来,来了就亲,上来就想做。”
“你们没有什么防护吗?”
“有啊,你看。”小姐象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里拿出个避孕套。“可有的客人不愿意用,有的人高马大的,我也弄不过他。”
“啊?你们不体检吗?”
“也有,不过也不正规。走形式一样,自己去弄个体检单就完事。不过,有时不舒服时,医生给点消炎药什么的,一吃就好了。”
听着听着,安逸更觉得可怕,毕竟是医生,懂得性传播疾病的危害。这时安逸更坚定信心,不能乱来。聊着聊着,看着安逸也没有什么意思,小姐也不再勉强。安逸也不知不觉睡着了,这一天的节目太多了,太累了。
回来的路上,同学们都很开心,说笑一路。
汤新说:“听说安逸和小姐聊了一宿,做社会调查呢,这回PC了吧?”
安逸回击道:“汤新,你别得瑟了,回去还得给你治疗,我一定下猛药。”
只有安逸自己知道,他坚守住了自己的信念,因为他的心已有归属,是在遥远的北方。
老板看到同学们一个个兴高采烈,问大家:“该回答东莞的另一个美誉了吧。”
有人说:“男人的乐园。”
有人说:“男人王国。“
有人说:sex开放的都市。”
老板摇摇头:“东莞的美誉是,中国sex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