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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南想起冉月说过,那个男生在她上大学的时候给她买过传呼机。这么多年了,现在都没人用这个东西了,冉月居然还留着,并且还把它随时放在身边,可见她对他的感情有多深。
好奇心和嫉妒感让杨南假装说道:“哟,你还用BP机呀?都什么年代了!”
冉月拉开抽屉,把传呼机和照片一起拿了出来。
“这是我上大学的时候,他给我买的,我一直用着,哪怕是后来有了手机,我都没有停止使用它。”
冉月可能觉得这么说不太好,笑了一下,“现在没用了,早就停机了......”
杨南接过传呼机一看,这是一台粉紫色的摩托罗拉中文机,经常摩擦的地方已经掉了颜色,杨南不自觉地摁到了开机键,传呼机的屏幕立刻亮起来。
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!”杨南为自己不经过冉月的允许开启了她的传呼机感到抱歉,而冉月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,从他手里拿回机子,熟练地关了机。
杨南想:可能她经常开启这台停用很久的传呼机吧,里面应该有她觉得值得留恋的信息。
再看那张照片,看样子应该也有好几年了,是那个男生拥着冉月的肩膀在一个公园里照的。两人很亲密,照片里的冉月非常漂亮,只是多了一些生涩,而那个男生长得也很帅,酷酷的带点痞气。
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杨南问道。
冉月沉吟了一下,说道:“江伟!”
江伟,杨南不自觉地记住了这个名字。其实他也知道记住了也没有什么意义,他们虽然爱着同一个女人,但是可能永远也不会有交接,就像两条平行的直线,永远不会有交点。
睹物思人,冉月的情绪不自觉地低落下来。杨南帮他把传呼机和照片放回原位,拥着她走出房间,坐在客厅里。
许久,冉月起身去洗漱,跟杨南打了个招呼就进屋睡觉了。
杨南掏出香烟,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悠闲地抽着。他想,上苍对他已经够宽厚的了,把这么好的女人交给他,即便她伤痕累累,他也有信心抚平她的伤痛,让她生活在无比幸福的日子里。
至于江伟,确实是个值得同情的人,命运多舛,年纪轻轻就混入社会,虽是以流氓混混的身份存在于人世中,但却充满了正义感。如今他生死不明,即便是还活在这个世界上,恐怕也是颠沛流离的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杨南是要感谢江伟的,在那些年,他用正义的铁拳捍卫了一个成绩优秀的女学生免于被人欺负,在校园欺凌猖獗的年代,这样的保护或许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,他像一个兄长一样,保护冉月度过了人生最关键最宝贵的一段时期。
所以,冉月对他的爱是至深的,也是理所当然的,这份感情,将会永远烙印在冉月的心里,伴随她一生。
不管江伟是生是死,冉月将来会不会和他有所交往,这份感情在她的心里,都将永远挥之不去。
作为同样爱着冉月的杨南,决心成为继江伟之后保护她一辈子的男人,她往后的人生虽然不再面临校园欺凌这样的痛苦,但是她需要关心和爱护,她需要一个宽厚的肩膀,一个心灵的港湾,杨南决定将这些毫无保留地给她。
获得爱情的杨南,事业的发展也很顺利。他和陈宏伟联系了一家加工厂,将那一万台机子的生产任务交给了他们。加工厂的老板老张是个做事很认真的人,在他的安排下,第一批五千台机子提前完工,顺利出货。
紧接着不久,第二批五千台也顺利完成。客户对杨南他们的做事态度和效益非常满意,表示以后还会找他们合作。
这单生意自然让伟南公司赚了不少钱,大家都沉浸在收获的喜悦当中。
在庆功晚宴上,陈宏伟踌躇满志,对未来充满信心,他对杨南说到:“南子,咱们这一仗打得不错,接下来我是这么想的:咱们重新租个厂房,把正式的工厂给建起来,目前的这个小作坊不行!”
杨南明白陈宏伟的意思,拥有自己的工厂,不会受制于人,自己也可以把加工的这块肉一起吃了,但是建一个像样的加工厂也不容易,场地租赁费、设备的购进、工人的工资等等一系列的问题也是要认真去考虑的。
“我觉得我们还没有到非要建工厂不可的时候,目前我们只做了一个大单,还是刘兴华介绍的,后续的订单情况还不明确,这个时候建厂,风险很大。”
“你不建工厂,人家怎么知道你是个有实力的企业?就目前咱们那个小公司,大点的客户一看就没有了下单的欲望和信心。做生意,就是要先把场面撑起来,你得让人家知道你行、你有能力做大单!”
“你说的也对,但是风险也是要考虑的。这样吧,咱们先租个写字楼,把公司场面做大一点,给客户以信心,平时有小单就放在我们目前的小作坊里做,要是有了大单,还是先找老张他们这样的工厂做,等大客户稳定了再考虑自己建厂的事。怎么样?”
“你这样做虽然保险,但是进度太慢,做生意干企业,是要冒风险的,没有风险,哪里来的成功?”
陈宏伟摊开双手,情绪有些激动。
“我们是小企业,抗风险能力还很低,一旦走错了,后果会很严重,有可能无力回天!”
“凡事不要总想着失败,成功和失败是同时存在的,这个世界没有百分之百的稳妥!”陈宏伟激动地敲响了桌子。
“你们哥儿两个别吵了!都喝了酒,这种事情等到清醒的时候再慢慢商量,行吗?”路芸从中劝解道。
“我觉得姐夫说得对,要想发展快,就得走大步一点,争取三五年内成为行业里面的老大!”路兵说道。
路芸白了他一眼,“你懂个屁!没你说话的份!”
“唉,怎么没我说话的份?我可是公司的股东呢,我的股份和南哥一样多!”路兵说道。
“你那是爸担心你没事做,给你投的资,决策上你还得听你姐夫和南哥的!”
路兵不再说话了,白雪接过了话茬:“我觉得吧,咱们公司刚开始,还是稳一点比较好。”
工程师夏明和公司其他几个成员也在旁边点头附和。
陈宏伟见大多数人都不支持他,脸色有些难看,举起面前的酒杯,将一杯酒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