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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千璃吃惊地看着他,没想到这位秦爷爷还是世外高人,这就是真实版的你不要迷恋哥,哥只是个传说?
“呵呵,别用那种崇拜的眼神看着我,我以前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,只可惜这一身功力……唉,不提也罢,咳咳咳……”
寒千璃连忙去给他捶背,这一个月总是听到他时不时地咳嗽,想起刚才那个一直乐观的老爷子脸上竟然出现黯然和气愤,很是好奇他的过去,不过她知道分寸,这不是能问的问题。
等咳嗽完,他摆了摆手,示意寒千璃不用再锤了,然后期待地看向她索要答案。
寒千璃马上双膝跪地,恭敬地磕上三个响头,叫了一声“师父!”
“好好好,我还是喜欢听你喊爷爷,就还这么叫吧,从明天开始,卯时起床,我们练功。”
第二天卯时,此时已入秋,早晨天气微凉,寒千璃身穿一小薄卦,正好。
不一会儿,从西侧的小茅屋里走出一个老人,正是秦爷爷。
“爷爷好!”
“好!今天我先来叫你一套流光拳,看好我的姿势。”
秦爷爷身穿黑色练功服,虽然没有内力,可这一套拳依旧耍得威力十足。
“这套拳法重技巧和身法,正适合女孩子练习……”
他先从头到尾打了一遍,再一点点地教给寒千璃。
“这一招脚出力要猛……手向下再来一点儿,对,就这样……不错,再来一遍……”
教徒时,老人丝毫没有藏私,神态认真,要求严苛,一点儿没有平时的和蔼样,可谓一名严师。
日上三竿,天气开始热起来。
“好了,今天我们先练到这儿,”他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本纸张发黄的书,“这是一本内功无上心法,是我早年得来,此心法只适合女子练习,你拿去熟记,等记好了,就赶快烧掉。”
寒千璃接过书,郑重地道:“秦爷爷放心我一定会尽快背完,然后烧掉。”
她没问为什么要烧了它,既然他让自己这么做,就一定有必须这样做的理由。
冬来夏往,日夜更迭,两座小茅屋前,经常能看到一老一小练功的身影,有时两人还会切磋,但只要寒千璃不用内力,就赢不了老者。
有时,少女还会去溪边抓鱼去林间采果,欢快的笑声经常回荡在这一片天空。
六年后,寒千璃长高了许多,如果只看背影,大家都会说这定是一名绝色美人。
这几天秦爷爷咳嗽的越来越厉害,寒千璃用以前的药方熬药,根本不再管用,可秦爷爷又不准她去外面找郎中抓药,急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这一天,脸色惨白的老人将寒千璃叫到床边,她看着老人早被病痛折磨地不成人形的样子,心里难过极了。
老人抓着她的手平静地说:“孩子,这几年你陪在老头子身边的日子是我最开心的,现在你内力深厚,已经能排到中流高手,只是缺乏一些实地练习,即使我去了,也没什么担心的。”
“不,秦爷爷,您不能说这样的话,您还能活百岁呢。”一听这话,寒千璃忍不住眼里噙满泪水。
老人摆手,示意听他说。
“其实我的名字叫秦信,曾经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,年少轻狂,当时得罪了不少人,后来我厌倦了腥风血雨的生活,就和其他三个好友一起建立了灭恨楼,那是一个网罗天下所有杀人信息与杀手的组织,但背后管理的人只有我们四个。”
偌大一个杀手集聚地,竟然管理者只有四人,从此足可以看出这四人的能力和在杀手界、江湖中的地位。
“咳咳,但后来没想到被一个好友出卖,几个仇家竟然联合在一起找上门来,我中了好友的奸计,虽然逃了出来,可受伤不轻,一身内力更是毁于一旦,才在这里隐居。
这些年来,本以为会独自在这荒山野林就这么死去,没想到会意外救了你,成就了你我师徒之缘,咳咳……”
寒千璃连忙帮他顺气。
“那……那个柜子里放着两把剑,你去拿来。”
寒千璃按着秦信的指示打开柜子,里面有很多东西,她把那两个用红布包裹的条状物拿出来。
“对,就是这两把。”
她小心翼翼地把红布打开,秦信则是给她介绍着。
“这把剑名为灭魄,伴随了我一生。”
寒千璃将其从银色的剑鞘中拉出,一股厚重的历史气息扑面而来,掺杂在其中的杀气、狂傲让她心惊,不由得想象当初用这把剑纵横天下,快意恩仇的秦爷爷是何等潇洒。
“另一把是冷心,这把剑是飞雪国天冰阁阁主落叶所赠,我一直没用过。”
寒千璃收起灭魄,打量另一把剑。
缓缓拉出剑鞘,雪白的剑身在阳光的反射下看起来是那么纯洁,白纸的颜色,可它却是一把杀人夺命的宝剑。
她把内力注入其中,剑身立刻响起一声龙吟,似是欣喜的回应。
“从今天开始,这两把剑就是你的了。还有,这个也要给你。”只见他颤巍巍的手从怀里摸索出来一块羊脂白玉做的一块儿玉牌。
“这是灭恨楼四个建立者表示身份的玉牌,从今天开始,也一并传给你了。”
寒千璃珍而重之地接过,玉牌入手温润,如女子细滑的肌肤,正面刻着一个龙头,反面则是张狂的灭恨两个大字。
“那柜子里还有一些药,武功秘籍什么的,等我死了,你觉得有用的就都拿去,去外面闯荡吧,咳咳咳……”
寒千璃一听这话,连忙把玉牌放在床上,边顺气边道:“秦爷爷,什么死不死的,您还好好的,一定不会有事的,一定不会的!”
秦信咳嗽不止,好不容易咳完张开手才发现咳了好多血。
寒千璃颤抖着嘴唇,一句话也说不出,只是呆呆地看着刺目的猩红,眼里的泪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。
“傻丫头,哭什么,老头子我早就看开了,活这么大岁数了,也够了,累了。看看,越哭越丑,再哭现在就给我走!”秦信不得已只能板起脸呵斥,眼中却是心疼的神色。
这是他看着长大的丫头啊!
一听这话,她连忙擦干眼泪,抽噎着,再也没掉下一滴泪珠,但心里却是决定定要查出陷害他的朋友和仇人,为他报仇。
从这天开始,她日日守护在秦信的床前伺候,直到三日后去世。
寒千璃披麻戴孝,在其墓碑上亲自写下“秦信之墓,孙女寒千璃立”。
从那天开始,即使秦信身死,她也没再掉过一滴泪,可日渐消瘦的身体和眼底重重的阴影,都表明她的伤心。
秦信死后的第二天,寒千璃收拾好东西,不舍地看了看两个茅屋,转过身,离开了生活六年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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