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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重拾朝气

作者:倔强的卤蛋返回目录加入书签推荐本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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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参见娘娘。”皇上身边的王公公来了。

    “王公公快起。”

    “皇上说今晚来看您,陪您用晚膳。”这王公公一脸谄媚,“还是娘娘受重视,昨个儿皇上得了一串南海进贡的珍珠手串,那珍珠不似其他白色,而是泛着浅浅紫光,浑圆光滑,漂亮得很,楚贵妃和秦妃娘娘去讨要皇上都没给,今日皇上还特意寻了个盒子放起来,说晚上给您,您最喜欢这种漂亮的首饰了。”

    “公公真会说话,风铃儿,快赏。”我立马抓了几个金豆子呈上去。对于王公公来说,

    几个金豆子并不算大钱,但娘娘温柔奖赏,谁会不心生欢喜呢。

    “奴才才不是阿谀奉承,伺候陛下这些年,陛下对娘娘情深义重是看在眼里的,只是陛下骄傲了些,做了什么也不说出来,奴才想,估计过会比下来给娘娘送手串,也是一副不屑的神情,仿佛紧张收好的不是他一般。”

    “不许胡乱议论陛下。”娘娘佯怒。

    此刻,仿佛时光回到了从前,娘娘还是那个满眼满心尽是春意的姑娘。

    王公公再说了会就回去了。

    他走后,娘娘收了笑意,又回到平日的忧伤气息。坐在那里。

    “风铃儿,来给本宫梳洗上妆。”娘娘淡淡的话语传来,却在我心中惊起很大波浪!

    !这可是娘娘几个月来第一次想要装扮自己,我大喜过望,赶忙叫几个宫女过来。

    傍晚时分,宫门口响起了那句熟悉尖锐的:皇上驾到!

    娘娘穿戴整齐,身着浅蓝长裙,外面披着白色袖衫,挽着凌虚髻,发丝间几只朱钗点缀,倒不至于太素,点了胭脂,涂了口脂,退去病气,添了娇嫩。眼神也有了生气。

    莫不是今日王公公说皇上送手串的事感动了娘娘?

    我们跟着娘娘去门口迎接大驾。

    皇上坐着轿撵,后面跟着无数宫人侍卫,恢弘大气到只远远看一眼也心潮澎湃,无怪乎人人争宠,皇帝身着金色龙袍,表情冷漠坚定,挺拔的身姿让人感觉这个男人,不会对任何人与事物折服,他就是天,掌握所有生杀大权。当然,这个象征着权力的男人可以带来无上荣光,我作为一个小小宫女,见到自家娘娘受宠,也与有荣焉。

    年轻的皇帝缓步走来,娘娘携众人行礼“皇上万安!”

    皇上上前扶起皇后娘娘:“朕早说过,你孕育皇嗣有功,不必行礼。”帝王的眼神触及娘娘时,冷漠被柔和代替,看着单薄的身子,又多了些心疼,但说出的话语还是冷冰冰的。“怎么还是这样瘦,定是没有好好吃饭,饿坏了朕的皇子,唯你是问。”我用余光瞧着陛下的神情温柔似水,只是娘娘低着头,却只能体会寒冰似的语调。

    “礼不可废,皇上。”娘娘被搀起,抬头间,绝世容颜不再遮掩,皇上的呼吸顿了一下,有了片刻失神:“许久未见你打扮了。”末了又补充道:“还是这样美。”

    “皇上谬赞。”娘娘声音似乎比往常柔和了些。

    我能听出来,皇上当然也能听出来,龙颜大悦,笑着牵起娘娘的手,走进宫内。

    若不是皇上做的太绝,他们该是世上最人人羡慕的一对。

    不多时,御膳房的太监带着宫人鱼贯而入,布满了整桌精美菜式。皇上边为娘娘布菜,边聊起天来:“你还记得许清河吗,少时在你家学堂,老是追着你叫万青妹妹那小子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记得,皇上还跟他打过一架,那时年幼不知作何,吓得臣妾慌忙中叫了王先生来,没想到害你们被打手心。”

    “那王先生真是半点不留情面,朕的手心肿了好几天,偏偏还被罚抄了30遍学规,母妃心疼的想去杀了那先生,要不是父皇阻拦,你我可能要换先生了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,只是不知为何,许家哥哥从那之后再也不理我了,莫不是因为臣妾害他被打手心又罚抄,半夜抄书时,越想越气,心道本只是男儿打闹,却被无知女子请了先生来,害自己受罚。”娘娘今日表情灵动,话也多了。“听皇上这么说,倒不是许家哥哥小气,而是先生实在罚的太重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,他不是因为这个不理你的。”皇上笑笑,说话间又给娘娘夹了块鱼肉。

    娘娘爱吃鱼。

    皇上给后妃布菜是前所未有的,但皇上皇后伉俪情深,是所有人愿意看到的,自是不会有人阻止,以往两人吃饭,活像皇上招待大臣一般,无半分温情可言,一问一答,官方极了,今日有冬雪消融,大地回春之势。

    “那是为何?”娘娘吃掉鱼肉,眼中漏出疑惑之色,却有着良好的教养,只在吞咽之后作出疑问。

    “万青可知我们为何打架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因为一件稀世珍宝吗,听哥哥说的。”提起已故少将军,娘娘桌下得手紧了紧,除了我在娘娘后方,没人看到...

    “不是的,当时我听说,许清河跟自己一帮狐朋狗友吹嘘,待你及笄,就去你家提亲,定要娶你为妻,我气不过,本就不喜他老缠着你叫万青妹妹,且,”皇上又给娘娘夹了块鱼,“当时就想,万青妹妹,只能嫁给我。”他看向娘娘,是从年少时就存在的爱意。

    只是这次娘娘躲避了目光,垂眸不知想什么,似也是回忆年少时。

    “原来皇上那是就对臣妾存着心思,惦记了臣妾这么久臣妾都不知道,总该有点表示。”

    她对身子前倾,凑到皇上近处,一手轻轻支撑下巴,眨眨眼,表情娇俏的紧。“臣妾可是听说,皇上新得了上好的珍珠手串,楚贵妃要都没给,且现在也没给臣妾,难道是皇上又得佳人了?”

    “傻姑娘,就知道你喜欢。”皇上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,打开,一串珍珠静静躺在那里,果然如王公公所言,绝非凡品。“她们那群庸脂俗粉怎配得上这无尚华光,自然只有我的万青佩戴,也算这手串倚玉之荣。”

    这是几个月来,娘娘看起来最活泼的一晚,两人用膳时的恩爱融洽,让我以为回到了刚来伺候娘娘时,皇上也这样无微不至,万千宠爱。若不看到娘娘无数次攥紧丝帕,我也会觉得,娘娘放下了,只是那样的深仇大恨,几个月的萎靡不振暗自神伤,怎会因为区区手串就放下,但他们年少时,或许也曾真的两心相许...

    晚上伺候两位梳洗后,我在门口守夜,里面传来娘娘低低喘息。做宫女的,尽管未经人事,却也听过许多后妃承宠的声音,但娘娘怀有身孕,陛下不该如此才是。我紧着眉头,更仔细的听里面的动静。

    其实之前,娘娘对皇上冷淡,皇上也没对娘娘表现出过多的关怀,不过是隔几天来用晚膳。落在旁人眼中,便成了皇上关爱皇嗣,并非体贴娘娘。几个月来,这是头一次留宿。举宫上下紧张起来。

    “不..不要,皇上,臣妾怀有身孕,不宜侍宠,皇上..皇上!”娘娘的声音从殿内传来,柔弱无助,我见犹怜。

    娘娘!我想冲进去把娘娘带出来,但我只是一介宫女,又能改变什么呢。

    “嘭!”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,我终于控制不住冲进去。

    我冲进去看见娘娘被压在床上,烛台被踢翻,那声响应是烛台坍塌导致的,幸好未伤及她。我跪在那里磕了几个头,“娘娘怀有身孕,陛下不该如此!”

    “滚出去!朕的事情何时要一个宫女说三道四!”

    “皇上!”

    “再不滚就赐死!”

    “风铃儿出去!”娘娘看向这里,双眼含泪。

    “娘娘!...是。”

    我出去后依旧站在门口,想着娘娘刚刚屈辱的样子,心情久久难以平复。

    “万青,青儿,朕问过太医了,孩子4个月,可以进行房事了,只要青儿不再这么剧烈反抗,我们皇儿不会有事的,乖~”这男人果真睿智,拿孩子威胁,娘娘也只好放弃反抗,默默承受所有。

    “啊!”一声短促的叫声从屋内传来,渐渐消失在夜色,取而代之的是不久后断断续续的呻吟。

    很久之后,皇上叫我们打水进去,伺候娘娘擦拭身子。

    皇上侧卧踏上,展露傲人身材,三年边疆战乱经历过来的人,身上疤痕不少,汗珠也晶莹剔透,手指轻轻抚过娘娘额上因汗水贴住的发,娘娘躺在他怀里,筋疲力尽,脸色微红,诱惑极了,心下暗暗叹气,不怪皇上情难自禁,这等绝色,我一个女人都难以抵挡,平安就好。

    热水备好,皇上亲自抱着娘娘沐浴,全程心情不错的带着笑意。

    我们退下去的时候,皇上抱着娘娘,安静入睡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