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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今时不同以往,皇后这副架子,在锦心跟前,就是个空架子。
“那皇后打算如何处置?”锦心问,目光灼灼的盯着皇后,必定要她立刻给个话。
两个婆子看见此情形,吓得膝盖都软了,双双跪在地上,“民妇并没有做什么,是容嫔自己不想好好生孩子,咱们只是帮帮她。”
皇后闻言,立刻顺着这话,道,“你我刚进来,这事还没有清楚怎么回事,德贵妃却着急处置,你莫不是要做什么手脚不成?”
锦心一听,神色惊讶的看着皇后。
“皇后娘娘是说,臣妾要害死容嫔?”
这里就自己和皇后,皇上不在这,她这套话术,给谁听啊?
能做主此事的,只有皇上,皇后今天非要保这俩人,不死也要脱层皮。
“是不是如此,本宫尚未得知,眼下容嫔生产要紧,容嫔头次生孩子,心里害怕也是难免,稳婆若不是要带她回来,难道任由她在外头地上生孩子吗?”
皇后的态度强势,势必是要让这两个稳婆帮容嫔生产了。
皇上眼下为了的孝子之名,必须守在灵前,就是天大的事,他都不会离开半步。
江锦心就是再厉害,那也是妃,她是皇后,谁都不能坏自己的计划。
皇后盯着锦心,拿出了皇后的架子,与之对视着,两方都没有让步的意思。
“来人,将德贵妃请出去。”
说着,皇后身边的两个婆子上前,似乎要动手请人,锦心盯着皇后,发出冷笑,“皇后是做贼心虚吗?这么着急驱赶臣妾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?”皇后闻言,大怒呵斥,
她并不知道德贵妃已经知道稳婆掉包的事,只当她是想替容嫔打抱不平。
事情都进行到这一步,只能继续进行下去,容嫔的孩子,她必须夺过来。
屋里头的容嫔哭声传来,喊着,“德姐姐,你帮帮嫔妾吧,嫔妾不要那两个稳婆接生,嫔妾不想死啊。”
锦心闻言,眉色上挑,带有几分挑衅。
“皇后娘娘,眼下这情形你也谁看得见的,容嫔生产在即,这两个婆子欺辱嫔妃,这是蔑视皇家威严,且不论这两项罪名,单单一个谋害龙裔,足以抄家灭门,是容嫔亲口指证,此事一眼便知道因果,皇后却执意袒护这两个罪妇,臣妾觉得,您才是要做手脚的那个呢。”
这应阴阳怪气的语气,让皇后顿时恼了,指着锦心的鼻子,“你放肆,本宫是皇后,你最好端正你的身份!”
锦心呵呵一笑,虚虚的半矮了下身子,“臣妾自知身份低微,此事定要皇上定夺的。”
说着,对外头的人道,“来人,将这两个以下犯上的东西扣押起来,绑好手脚,塞住嘴巴,别让他们做出自尽的蠢事来。”
外头的几个太监当即进来,抓着这两个婆子粗鲁的按住。
这两个人只要抓住了,等容嫔顺利生产后,她来指证这两个婆子,送去上刑审问,再叫先前容嫔娘家请的稳婆入宫对质,必然把国公府给拉下来。
现在就是要保住容嫔,让她配合自己继续下去。
皇后恼了,呵斥道,“德贵妃,叫你的人住手,再行僭越之事,本宫可以处置你。”
“龙裔为大,皇后若是觉得此事臣妾做的不对,即刻去御前分辩吧。”锦心也强势起来,丝毫不理会皇后的命令。
这两个婆子被抓着拖了出去,眼神求助的看着皇后。
但皇后哪里帮得上她们,自己也是没什么底。
她也有些不安,确定了锦心是知道了什么。
这两个婆子做事太蠢了,如今被德贵妃抓着现行,她也很难保啊。
可……
容嫔这胎是男胎,她问了御医的,这个机会太难得了,胎大,难产,没有家世,男孩,此刻皇上不在……
天时地利,再没有比眼下更好的机会了。
但稍稍冷静一下后,她才理智回笼,江锦心定是知道了,她再不甘心,也不能继续了。
她转身走了出去,叫明霞过来,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什么,明霞闻言有些吃惊,但很快就恢复冷静,跪了下来,“奴婢知道怎么做了,主子保重好自己。”
皇后让她将那两个稳婆杀掉,绝对不能牵连皇后和国公府。
而后,她站起身,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,单手提着长匕首冲了出去。
锦心此时进了里面,两个稳婆也在安抚她,翠姑正在把脉,眉头紧皱,看着情况不大好。
锦心看翠姑这严肃的样子,顿时感觉不太妙,问道,“怎么了?”
“胎儿太大,脉象不太好,稳婆刚才说,她的胎位不正,摸着不对劲,不好生。”
锦心看着一直低声嘤咛哭泣的容嫔,她神色凝重,问道,“有没有别的法子让她生下来?”
翠姑无奈,“转胎位是唯一的办法,若是生不了,怕是两个都留不住。”
“你们两个有没有办法?”锦心看着这两个婆子问。
刘婆子紧张的站起,道,“转胎位很难,不过民妇可以试试。”
锦心那晚生产艰难,便是刘婆子和翠姑一起推下来的,多少对她的技术有几分信任。
“那你试试。”锦心道。
锦心让翠姑在里头守着,自己去了外边守着皇后,避免她做出什么事来。
但锦心这才出了门槛,便听见外边的大动静,锦心感觉不对,看向皇后,皇后神色淡定,甚至还能笑着对着锦心。
“德贵妃这么看着本宫做什么?”她笑问。
锦心还未来得及回应,外头便看见浑身带着血冲进来的太监,仿佛吓到了一样冲进来,莲蓉赶紧站在锦心跟前,看着这满身是血的太监冲进来,急急的对着锦心跪下,“娘娘,明霞姑姑疯了,她拿着刀胡乱杀人啊。”
锦心闻言看向神色淡定的皇后,语气肯定,“你指使的明霞去是杀人!”
而此时,明霞当街捅死了那两个婆子,紧接着走了进来,那满身的血,拿着一把长刀,刀上全是血,一路滴着血进了门。
皇后此时也故作慌张的进了内殿,将门给关上,对外头的锦心道,“德贵妃,明霞有疯病,如今是疯病发作了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锦心咬牙,这哪是疯病,这是她牺牲明霞去自保,看着主仆俩的意思,要让明霞借着疯病的借口杀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