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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踏入拘留所的那一刻,我便看到周围有着十几双眼睛盯着我。有好奇,有玩味,有同情………总之看着他们的眼睛,我心里也很紧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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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着进了一间小屋子,里面并非空的,而是有六个人在那。
“小子,第一次进来吗?”六人中,长的最壮,看起来最凶的男子问我。
我点点头。
结果,另一个脸型很瘦的男人突然站了起来,瞪着我,那眼神凶的吓人,他说:“哑巴了,不会说话啊,点头是什么意思?”
我虽然是第一次进,可古惑仔系列的电影电视剧却也看过不少。我知道这些人是故意找我的茬,不管你怎么做,他们都有理由来针对你。
“说吧,在这里有什么规矩。”
既然要在这呆十五天,所以我也干脆早点适应环境。
他们见我这么说,那个最壮的男子开口了:“哎哟,还知道这里有规矩,看来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愣青啊。山炮,跟他说说这里的规矩。”
“是,钢哥。”脸型很瘦的男子立马恭敬的点头。
三炮围着我转了一圈,说:“在这里,第一点,老大们说的话就是圣旨;第二点,吃饭的时候,老大们先吃;第三点,给老大们揉脚捶背当枕头。”
我听到这三个规矩的时候,感觉自己没法接受了。尤其是第三点,我根本就不愿意干,给一个大老爷们揉脚捶背当枕头,这完全是把人当丫头奴隶使唤。
第二点,他们先吃,我后吃。虽然我第一次进来,但我也能猜到,这里的伙食不好,肉类估计也非常少甚至没有,当然这不要紧,能吃饱就行。但问题是,我怕米饭都不会很充足,他们先吃了,那我岂不是还要整天挨饿?
“听明白了吗?”被称为钢哥的男子问我。
我说听明白了,但我不想干。
我这么一说,六个人可都生气了。钢哥倒是比较淡定的说:“不干也可以,有两种选择。第一种,你把我们给干趴下了,你是老大,你说了算。第二种,你被我们干趴下了,只要你一天不听话,我们就拳头招呼你。自己选吧,干还是不干。”
“不干,有本事你就打死我。”我也算是豁出去了。
也不需要钢哥说话,三炮已经走了过来,旋即一个甩身侧踢,不过被我躲开了。
“还敢躲。”
三炮神色一凛,再次出手了。
这些不愧是蹲笼子的混子,打架很厉害。就三炮这个看着瘦不拉几的人,我竟然都打不过,最后结果自然是我被揍了一顿。
我趴在地上喘着气,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。这时,钢哥问我:“现在还服不服了?要不要听话呢?”
“不服”我咬着牙说。
钢哥旋即拍了拍手,笑着说:“好,我就喜欢你这样的。你不是说我不敢打死你吗?没错,我是不敢,但我敢揍你,所以接下来的日子我可有乐趣了,我要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简直是生不如死。要说之前在学校被黄毛几个打,现在给我看来就是小意思,屁都不算。眼前他们对待我的,绝对比黄毛要狠。
每次他们打我,虽然我明知道打不过,但我就是要反抗,一次次反抗,一次次被打倒。
这种日子持续了整整七天,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。但每次快受不了的时候,我都会告诉自己,已经被打成这样了,现在服输,那绝对很没面子。
第七天,我的脸已经不像是我的脸,几乎就没有了我的脸型,肿的跟猪头似的。至于身上同样伤痕累累,只是他们打人很有分寸,虽然打的我痛不欲生,可却没伤及肺腑和筋骨,也就不存在什么重伤了,哪怕我告诉警察,最多他们还是被拘留。
“服不服”钢哥又一次的逼问。
“不服,我不服。”我再次吼道。
三炮跟着又要打我,但这时候钢哥却制止了。他对我说:“小子,有种。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任昊”我回答。
钢哥随即笑着说:“我叫陈钢,你小子这股劲很对我胃口。以后我不会打你了,你要是不恨我,咱们就做个朋友。要是恨我,那就当我没说。”
我也不知道恨不恨他,因为我被折磨成这样都是被陈钢搞的。不过话又说回来,其实不管谁是这间屋子的老大,我不服的结果都是这样。
这谈不上仇恨,更多的是规则所制,就像学校有学校的规则一样,你不服从规则,那就得受罚。
“行,我认你这个朋友。”我说道。
陈钢呵呵的笑了几声,然后将我扶了起来,说:“行,以后你就是我陈钢的兄弟。以后出去了,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可以找我,能帮我都帮。”
说完,他还递给我一个电话号码。
陈钢第二天就离开了,之后三炮他们也没打我,我总算是在拘留所安稳的过了几天‘好日子’。
到了第十天,警察就把我带了出去。
我见到张姨和李娜。她们见到我的瞬间,两人都嗷嗷大哭了起来。
“小昊,你怎么被人打成了这样,我要去告他们,这简直是没有王法了,就算是犯人也不能殴打,他们太无法无天了。”张姨心痛的摸着我的脸,泪水哗哗的流。
我微微一笑,很淡定的说:“算了,这不过是拘留所的规矩。我脾气硬,不服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