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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绝对的隐匿,在这个世界上是不存在的。”言小天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游离在某一处,小影也像是感受到了什么,神情开始变得紧张起来。
巴扎倒是仍然有些不相信言小天的话,他撇撇嘴,对言小天说道:“神秘兮兮的小子。”
言小天倒是没有在意巴扎的话,他微笑着对身边的少女说道:“小影,我们逛到了现在,你有注意到什么吗?”
“注意到什么?”听到言小天的问题,小影的睫毛一颤,托起了下巴在回想。言小天也不打扰她,静静的不出声。他知道能够得到影子称号的少女,警惕性肯定异于常人,甚至能够分毫不差的回想起近段时间看过的事情。
“我想想……”小影皱起眉头,对言小天说道:“这里很热闹,人很多,大家看起来都很开心……”
“除此以外,气氛一片祥和,空气里没有什么危险的气味呢。”
少女的话刚刚说完,巴扎就不屑的笑了一声,对言小天说。
“傻小子,就算这个丫头接受过影子的特训,你也休想靠她找出什么人来,还是老老实实的……”
巴扎的话音未落,就被言小天心中的笑声打断。
“唔……怎么了?”巴扎听着言小天的笑声,心里有些发毛起来。
言小天打个响指,竖起了食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,在自己脑海里抱起了巴扎大爷变成的猫。
“巴扎大爷,从正面来看事情,有时候往往会陷入误区啊。就像是小影这样,哪怕拥有数一数二的灵敏感觉,也会摸不清头绪。”
“你到底发现了什么?”巴扎在言小天的怀里有些惊异不定,因为他不知道言小天究竟发现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。
“很简单的思路,如果我是一个常常进入不存在街道的人,那么我会怎么做?”言小天不只是与巴扎在脑内沟通,同时也对着小影这样说道。
“如果我是一个经常进入不存在街道的人?”小影轻轻重复着言小天说的话,她偏了偏脑袋想了会儿,才开始回答言小天。
“伪……伪装吗?像是隐身这样的?”
言小天笑着摇摇头,否定了小影的回答。“这样未免太麻烦,不是人人都像你这样拥有特殊的体质。”
“那么……感官屏蔽?”巴扎突然有些领悟过来,因为之前言小天在为少女买围巾的时候曾经说出过这个名词。
“是,也不是。”言小天对着少女眨眨眼,示意她跟上自己。
他一边走,一边压低了声音,向小影说话,同时也是说给巴扎听。
“我学习的魂术里就有能够驱赶人群的方法,这是利用微量的魂力渗透进人的潜意识,然后在常人没有发觉到的情况下让潜意识受到影响,从而让他们不自觉的避开一些地方。”
言小天一顿,接下去说道:“被这种魂术影响的人,只会有心血来潮的感觉,完全没有任何理由就改变了自己原先想做的事情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巴扎点点头,但语气里还是有疑惑。他刚想要开口,言小天却早一步接着说了下去。
“但隐蔽那种不存在街道的,不可能会是魂术,甚至想要不为人知的进入那条街道,也不会简单到仅仅用用魂术就行了的地步。”
“是的,这样大规模的魂力法阵,肯定会被发现。”巴扎赞同道。
言小天看了看四周熙熙攘攘的人群,说道:“尤其是这种人流量大的地方,给自己布置一个驱赶魂术,那效果……”
“就像……就像是白纸上戳破一个洞?”小影抢先回答,言小天笑着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没错,如果把这地方比作一张白纸,那么那条街道就是白纸上的墨痕,进入那里的人就是黑色的墨点,想要让人不发觉他们的存在,就只有一个方法!”
“什么方法?”巴扎倒是没想到言小天能想出一些自己没想过的电子,急忙问道。
“那就是让自己不存在。”
“让自己不存在?”小影听了言小天的话,眼睛一亮,说道:“我知道,就像我这样,存在感几乎为零,就算在眼前走过,只要精神稍微一松懈下来,那么就不会记得看见过我!”
听到少女的回答,言小天点点头。不过小影说的的也有一些要更正的地方,常人难以注意到她的存在,但是长年接触魂力的戒魂师倒是可以,哪怕小影隐身起来,言小天也能通过空气中细微的变化而感知到她。
“可是,这个丫头是因为从小就被浸泡在特制的液体里长大,所以才会变成这样。”巴扎一语就点出了言小天猜测之中的漏洞。
“呼……”言小天长呼出一口气,对巴扎说道:“巴大爷别急,我还没说完。”
“从反向来看,我想要不引人耳目的进入不存在的街道,可我又不像小影这样存在感为零,在这么多人的地方,终究会有一双眼睛看到我的身姿,终究会有一对耳朵听到我的声音,哪怕这些都是无意的行为,但积累下来,总会暴露出我的行踪,不存在的街道也只是一个笑话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言小天的视线扫过周围的人群,最后停在了小影被冻得有些泛红的双颊上。
“让所有的眼睛,所有的耳朵,看不到,听不见,察觉不到,那么不管存在之物如何庞大与吵闹,也会变得与不存在一样。”
巴扎听完言小天的话,久久没有出声,他在思索言小天语句里的意思。
“那么小子,你有想法了?”
“五感闭识,就像是寂静天幕那样,只不过是极小范围,而且是反向作用于自己。如果拿个词汇来形容的话,就是辐射。”
“辐射?”巴扎听着这词觉得有些怪。
言小天咧嘴一笑,对巴扎说道:“这是常人的词汇,你大概比较陌生,不用管它具体的意思,我也不知道怎么说。反正就是把五感闭识这种手法以自己为中心散发出来,那么对于常人来说,存在之物便是不存在。”
这一点,实际上言小天也有研究过,不过并不是作为一个戒魂师,而是作为一个普通的学生学到过。他从常人的书本上知道了人体的结构,知道人的眼睛里有盲区的存在,以及人类能听到的声波频率范围。所以运用魂力,还真的可能模拟出一个小型的反向寂静天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