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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里空气清新,十分安静,特别是到傍晚,远近只有树叶的沙沙声,都市中的所有烦恼和不快统统被抛到了脑后。
虽然明天才是外公的三周年祭,可是家里的老老少少今天就已经开始操办仪式和酒宴了。
晚饭是顿家宴,整个家族聚在一起吃饭,有这么多大姨妈凑在一起叽叽喳喳,可想这顿饭吃的是多么热闹!
“为什么没看见新五婶呢?我还没见过她呢!”老妈掏出一副金饰朝外婆问道,那大概是提前准备的礼物。
“她不过来吃晚饭,因为她今天要吃素,明天要主持祭祀仪式!”外婆说道!
“新五婶主持?难道说……”老妈一脸吃惊!
外婆拉过老妈,低声说道:“她就是远近闻名的神婆——灵婆子!”
“灵婆子?”老妈大吃一惊!
外婆赶紧拉住老妈说道:“你小点声!”
我看见这对母女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,一脸神秘,顿时来了兴趣,上前问道:“外婆,这灵婆子很出名吗?”
老妈白了我一眼道:“一个男孩子家,整天和女人一样八卦,我真不知道怎么生的你!”
我说:“那还不是你遗传的?快给我说说,说不准还能给我写小说提供点灵感!”
老妈不再理我,和外婆继续说道:“灵婆子比我五叔得大好多岁吧,我记得我上学那会就听过这人的大名,是远近闻名的驱鬼大师,我五叔胆子也太大了,不是说着灵婆子克夫吗?”
外婆无奈地摇摇头,用手比划了个数字“六”!
“行啊外婆,你还看李咏的非常六加一呢!”我打趣道!
外婆鄙视地对我说道:“什么六加一啊,我说是,灵婆子已经死了六个老公了,你五外公是第七个!”
克死了六个?我被外婆这话吓了一跳,一口茶水喷了出来,我五外公简直就是弥天大勇啊,他就不怕自己和那六个亡夫凑成葫芦娃兄弟?
“你二外公、三外公他们是一致反对你五外公娶她的,可是你五外公压根不听,不过好在这灵婆子是个过日子好手,我看嫁过来对你五外公倒是真不错……”
听外婆说着话,我扭头看了看还在畅饮的五外公,说实话,我总觉得五外公似乎比四外公和三外公还老,虽然红光满面,可是眼神中总有种飘忽不定的东西……
我们说话的功夫,我看见十八姨已经吃完离开了,从她的角度来看,这样的聚会显然不适合她,对于这些人,她很明白,自己实际上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亲人而已。
听外婆说出灵婆子的故事,我越发对这个叫竹青的十八姨感兴趣了,真不知道她随着母亲漂泊七个家庭的过程中她是怎么成长的……
酒席轮转,三个舅舅都已多年不见,所以按照礼节我是该逐个敬酒的,就这样,左一杯右一杯,足足吃喝了两个钟头,这顿家宴才算结束。不过对我来说这是好事,因为对于我这个穷写书的来说,该有半年没吃到过这么排场的酒肉了!
人常言,酒足饭饱思淫欲,难道真是这样?我回到房间刚靠在床边睡了一会,那种熟悉的燥热感又回来了。
昨天晚上明明就没事了,今天怎么又这样了呢?五脏六腑,犹如烈焰焚烧一般,一股无法克制的欲望让我独自在屋里上蹿下跳!
妈的,单知道回到乡下换换心情,怎么就把这茬忘了?这里可没有车站路,更没有温馨之家,我看了看滚烫的下身,直挺挺的,像个无耻的小和尚,真恨不得给它一刀算了!
好在厨房没人,我悄悄溜进去从冰箱里摸了两个冰棍,回到房间关好门,像是冰烫红薯一般将兄弟夹住……我十分明白现在的状况,我就是真坏死掉也不能犯错误,这里可是七姨八舅的亲戚窝,我要是犯了错误,我妈的脸也就丢尽了……
小兄弟稍有好转,我便赶紧出了门,独自一个人溜进了河边的小树林。我深知道这股欲望的厉害,冰镇只是暂时的,一会它就会重新昂起头来,在家里多呆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……
河边的夜风呼呼地吹着,可是我的身上却不住地渗着细汗,下身硬邦邦的,不夸张的说,我总感觉牛仔裤的拉链会随时崩开!
我想发泄,可是连大叫又不敢,生怕引来别人的注意,只能握紧拳头朝着大树猛打,用疼痛麻痹身体里正在流窜的欲火!
就在我几乎疯掉的时候,忽然看见河边站着一个孤独的身影。这人一头长发,望着河面,幽静如黄昏孤梅,散发着疏离寂寞的气息,从背影来看,恍若仙姿曼妙,令我几乎一瞬间失去自我……
那个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又呐喊起来:女人,要女人啊……就是这个奇奇怪怪的声音,似乎在牵扯着我朝着那个女子走去……
我想大喊,提醒那人快跑啊,可是嗓子就像糊住了一口痰,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。我知道除了我大脑还有些略存的意识,我的身体已经背叛我了……
老妈老爸啊,对不起你们,你们的儿子恐怕要成强奸犯了……我在心里痛苦地呐喊着!
扑……扑……我就像个醉鬼一般踉踉跄跄地朝着女人走去,离的微近的时候,迎着风,我似乎已经能闻见一股特有的女人身上的香气,我觉得我的脚步声很重,呼吸声更是像头老牛,可是那个女人却像是完全没有听见一般!
十步,八步,五步,就在我离女子还有两步远的时候,这女人忽然转过身来,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副略带愁绪的脸,她嘴角抽搐了一下,两个酒窝闪电一般闪现了一下,我的天啊,怎么是她啊,竟然是竹青,我这个八竿子戳不着的十八姨!
不知道为什么,十八姨的面容扭曲了一下,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紧张地四下望望,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,她焦急地说了句:“别说话!”然后竟然扑了上来,一把捂住了我的口鼻!
“十八姨……”我被这女人一下子搞蒙了,便急切地躲闪她的手说着!
十八姨见我躲闪,一把将我楼了过去,接下来的动作让我这个大男人都觉得汗颜,她“强硬”地将我按到了一棵大树上,然后竟然直接将自己的口鼻朝着我的脸压了下来……
“十八……唔唔……”
我已经彻底傻掉了,我这是怎么了?
王九九啊王九九,你特么这是被别人“树咚”了!
忽然我心底闪过一个念头,干脆,我就从了她吧,既然她情我愿,反正她不过是个站街女……
想到这里,我的双手开始心安理得地在她的身上游走起来,舌头也发动反击,不过立刻就遇到了抵抗,她竟然咬紧牙关,可是还是有一丝冰冰凉、甜滋滋的感觉瞬间传遍了我的大脑!
是你强吻的我,这时候又装清纯了,你到底啥意思啊?我暗暗琢磨着瞟了她一眼,发现她正一脸愠怒、两眼愤恨地看着我!
她这表情让我有点进退两难,这到底啥意思?难道只许你十八放火,不许我九九点灯?你可以亲我,我却不能动你?不过她那火光四射的眼睛还是逼的我将摸索的双手停了下来!
忽然间我发现了一个问题,此刻有美女在握,我的小兄弟竟然什么时候软绵绵地缩了回去,呀呀呸的,该乖巧的时候硬邦邦,该坚挺的时候却投降……我王九九也是响当当的一条汉子,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小兄弟!
也就是这时候,竹青像是扔一卷用过的破抹布一样将我推到一边,然后连着吐了两口唾沫,压低声音却愤恨无比滴说道:“小流氓,你连你十八姨也敢打歪主意,难道车站路的窑姐还不够你发泄吗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给我放尊重点!明明是你……”我简直被这女人气疯了,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,见过翻脸不认人的,还没见过刚把嘴拿开就倒打一耙的!
“我,我怎了?要不是感觉有股晦气要进你身,我情急之下封住你呼吸,你以为我会搭理你这种大色鬼?”竹青虎着脸朝我骂道!
我也是被逼急了,脱口而出说道:“我是大色鬼?那你是什么?不也就是个站街女吗?”
竹青愣愣地看了我几秒,两眼忽然水汪汪起来,我仿佛看见一汪湖水泛起了愁绪无尽的涟漪一般。
她转身都掉了,我看得见,背影有点抽搐,可能在哭……
我忽然觉得自己有点恶毒,这么对她是不是有点小人?不过话说回来了,她刚才说有晦气要进我身是什么意思?难道说她继承了她母亲的衣钵不成?
晦气,晦气,我暗暗念叨着,忽然想起点什么,两手猛然插进兜里,果不其然,兜里有个圆圆的硬硬的凉凉的物件……
那个该死的黑铜板竟然什么时候又回到我的兜里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