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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八姨转身就走,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,上前一把将她拉住,重新按靠在大柳树上,紧紧盯着她的眼睛!
“你,你要干什么?”十八姨紧张地问道!
对啊,我这是要干什么?我怎么连干什么都没想就来了个霸王硬上弓!
内心胡乱思忖这功夫,我的眼睛又轻车熟路地钻进了十八姨的衣领里,白晃晃的胸脯剧烈地喘息呢,真是一饱眼福啊!
啊对了,我就问他为什么穿这么件古怪的衣服!
“十八姨,你,你昨天晚上为什么去了西山?”我努力了一番,还是把肚兜的事憋了回去!
十八姨哼道:“散散步而已,恰巧碰见你了罢了!没事了吧?那我走了!”十八姨侧过脸去,说着就要走!
十八姨这一转身我忽然发现,十八姨的脸颊和耳下竟然有一道狭长的痕迹,又红又肿。小时候没少被我爸妈混合双打,我对这种伤最熟悉不过,这就是被巴掌打的!
“散步?你大半夜跑到坟地里去散步?”我大声质问道:“还有,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?”
十八姨冷冷地说道:“王九九,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?你虽管我叫十八姨,可是你我都知道,咱们之间实际任何关系都没有,我的事,用不着你操心!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救我!”我脱口而出!
十八姨忽然冷笑道:“王先生,这就是你多情了,我可没要救你!”
竹青这幅冷若冰霜的态度让我大为恼火,呀呀呸的,你不就是漂亮点吗?给我狂什么狂,要是在旧社会,你这种老婆早晚让人打死!
我内心里正狂骂这功夫,十八姨已经扭身走掉了!
“你站住!”我不甘心地大叫道:“你说,村里连续死人这事是不是和灵婆子有什么关系!”
十八姨怔了一下,可还是没有回头!
“你站住,否则我把你在外面做鸡的事公之于众!”我被她彻底激怒了,口不择言选择了最卑鄙的要挟方式!
十八姨猛然回过头来,眼中泪光闪闪,牙齿轻咬这嘴唇对我喊道:“你,你真卑鄙,你去说好了,那我也把你到处嫖娼的事说出去!”
十八姨虽然这么说着,可是脚步终于停了下来!这说明她内心的防线崩溃了,此刻看着他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,我心中升起了几分不忍,只好示弱道:“对不起啊,我没有恶意,我就是想搞清楚事实的真相!”
十八姨咬了咬嘴唇,甩了一下头发,一瞬间,眼中的泪光就消失了,她恢复了淡定的神情说道:“好,你问吧!不过,王九九,今天你问完以后,我们井水不犯河水,从此你永远滚出我的视线!”
我心道,该问的我先问着,至于以后我要不要滚出你的视线又不是你说了算的!
“那天在宾馆,叫你出去的是谁?”我问道!
“朋友!”
“朋友?可我却看见你的怀里趴着一个恐怖的大鬼脸!”我大声吼道:“那个鬼脸和你什么关系?”
十八姨显然没想到我会问她这个问题,停顿了好一会才说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也从没见过什么鬼脸!”
“好,既然这个问题你不承认,那我问你,为什么男人到了你跟前就会变成阳痿,你到底有什么魔力!”
十八姨忽然哈哈冷笑道:“王先生,谁说所有男人在我面前都不行了?不要为自己的阳痿找借口了好吗?像你这种宅男,恐怕早就把未来十年的精力都撸光了吧,不举不坚都是正常的!”
我简直被这个女人气疯了,我王九九以前是个宅撸,可是早就改善从良了啊?再说了,当时日游神那个老色鬼驱动着我到处找女人,也算是驰骋天下吧,可为什么偏偏到你竹青身上就软成了面条?
气愤之余,我忽然心生一计:“十八姨,你不用对我冷嘲热讽借以转移话题。你不是说你在别的男人面前不会成为弟弟杀手吗?那也就是说你早就不是处女喽?好!我曾看过一个科教节目,判断女性是否是处女最简单的方式就是看她的站姿,假若脚踝、膝盖和腿根能同时两两相合那就是处女,反之则是处理女,你既然说你没问题,那你就站给我看看!”
以上内容纯属我胡说八道,我之所以这么说,不过是用来击破十八姨的谎言!
十八姨听我说完,果然下意识地动了动大腿,然后低声说道:“我,我为什么要配合你,这是我的隐私,我有权利不告诉你!”
我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答案,我知道,这么问下去,十八姨不会给我答案!便说道:“好,那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,你家有红药水吗?”
大概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么个问题,十八姨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了点头。
我说道:“那就好办了,回去之后给你的脸点上点红药水,睡一觉就好了,否则靠自己消肿要两三天呢!”
十八姨的眼中忽然再次闪过一丝泪影,转身便走了。走了几步,十八姨又转过头来说道:“王九九,管好你自己吧,有些事你管不了。另外,回去之后你在桃树的东南枝上折些枝条放在大娘家的门窗上,夜里别熄灯,过了今晚上就好了!”
什么意思?难道说外婆今晚上还有危险?我还想再追问一句,可是十八姨已经消失在树林里了!
看了看天,太阳已经偏西了。十八姨虽然对我冷漠嘲讽,可是我知道她嘱咐的事一定有她的道理。我赶紧回到家里,在院外的大桃树上剪了十多个桃枝挂在了前后门窗上!
“九九,你这是干什么呢,又不是端午,挂桃枝干嘛!”外婆不解地问道!
我怕我将自己的担心说出来外婆害怕,便以“大病初愈求平安”为由胡乱唐塞过去。吃完晚饭之后我就在再也没出过门,一直陪在外婆身边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,我漫无目的地播着电视,直到时钟敲响十一点的钟声的时候,身边的外婆已经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!
我关了电视,点开灯,正要回自己房间睡觉,却忽然听见院子的大门外传来了几声轻呼:“嫂子?嫂子?”紧接着,大铁门也随之传来了一阵拍击声!
“嫂子?嫂子!”这声音来的诡异,声源忽东忽西,给人一种虚无缥缈之感。
难道说祸事来了?我的头发一根根竖了起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