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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!”我一饭盒就砸在了程东的额头上。
这一声不响,很闷!但是却犹如平静的湖面,被投入了一块巨石,石破惊天。
围观的学生中,有和我是一个初中升上来的。
当这些昔日的校友看到我,突然的爆发的时候,全都目瞪口呆了起来。
就算是不认识我的人,也都惊讶,我竟然敢动手打了程东。
在他们的眼里,程东绝对是个惹不起的主。而我只是个无名小卒,根本就没有任何实力,任何理由敢动他一下。
站在我面前的程东,也慢慢地松开了手臂,让我得以苟延残喘。
其实,他比任何人都更惊讶,因为在他的印象中,我只不过是一个没有脾气,还任由他欺负的窝囊废,我根本就不可能会反抗的。
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了,食堂里虽然有那么多人,但是却静悄悄的,没有一个人敢大声喘气的。
程东捂着头,张大了嘴巴看着我。又过了一会,才清醒了过来,然后一脚把我踹到了地上,接着就一拳一拳的朝着我的脸上打来:“去你妈的,敢打老子,敢打老子……”
被程东踹倒之后,我突然感觉很爽,因为我刚才反抗了,我特么拿饭盒砸了程东。
这在以前,根本就是不敢想的事情。可是今天,我做到了。
我躺在地上双手抱头,任由程东无情的打我,也任由嘴角的鲜血,一滴滴地洒落。
“东子,别打了!再打就打坏了……”不知道过了多久,程东的一个兄弟拉着他说。
程东也许是打累了,狠狠地又踹了我一脚,说:“你马勒戈壁的,给老子记住了!我程东就是你爷爷,你爷爷!草尼玛,敢打我……”
“东哥,消消气……”程东手下的一个学生,适时的给他点燃了一根烟。
程东狠狠地吐出了烟雾,嘴里也还在骂着我,看样他依然怒气未消。
只见他又从桌子上,拿起一个别人吃剩下的饭盒,朝我走来。
我擦了下嘴里的鲜血,微微地抬起头看着他。
“哗啦……”这下,程东没有再打我,只是把饭盒里剩菜剩饭都倒在了我的头上。
然后又啐了我一口浓痰,才和他的手下,愤愤而去。不过,他临走时告诉我,从今往后,见我一次,就打我一次。
剩菜夹杂着汤水,顷刻就顺着我的头发流了下来。
那一刻,我哭了。泪水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。
泪水混着汤水流下,立刻就模糊了双眼。
不过这并不妨碍,那些围观的学生对我评头论足。
“这黄桐真他玛的疯了,连东哥都敢打?”
“有什么用?现在还不是像条死狗一样。”
“就是,就是。太他玛的自不量力了。”
“走吧,走吧……好戏谢幕了,赶快回寝室午休去……”
听着他们的议论,我才意识到,自己在他们的眼里,真的如同一条死狗一样。
毫无人格,也毫无做人的尊严。有那么一刻,我怪我死去的父母。
他们既然把我生下来,为什么不好好的陪我?为什么在别人欺负我的时候,不站在我的面前?为什么当我受伤的时候,他们不摸摸我的头?为什么……
食堂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,只有三两个的学生,还站在远处,朝着我指指点点。
我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,浑身像散了架一样,一瘸一拐的朝水房走去。
我在水龙头下,拼命地把自己洗干净,然后如同行尸走肉一样,回家了。
一到家里,奶奶见我浑身是伤,就连忙问我怎么了?
看见奶奶我真想把心里的委屈告诉她,可是我知道,那根本就是于事无补,毫无意义。
所以,我依旧是编了个理由,就准备回自己的屋子。
可是奶奶却拽住了我,她似乎已经知道,我在说谎了。
只见她眼中湿润的对我说,奶奶和爷爷都老了,不能帮你。可是你舅舅已经出狱了,你还是找他去吧!这是你舅舅的地址。
奶奶说完,从口袋里掏出一卷卫生纸,然后从里面,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我。
我伸手接过纸条,就回屋了。
舅舅?我舅舅出狱了。除了爷爷奶奶,这是我唯一的亲人了。
可是一提到舅舅,我就想起了爸爸妈妈,想起我是个没有父母的孩子。于是,我趴在床上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。
不知道哭了多久,直到再也没有眼泪掉下来,我才从床上起来。
然后混乱擦了把脸,就照着奶奶给的地址,去找我舅舅了。
原来我舅舅在帝豪私家会所上班,可是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?我不得而知。
反正当我来到市区最繁华的地方时,帝豪私家会所就呈现在了我的眼前。
这栋楼高耸入云,金碧辉煌,犹如一座城市的地标一样。
会所的门前人来人往,男的,要么是西装革履,要么是露着纹身,让人一见,就有些畏惧。
而进出的女人,要么是高贵冷艳,要么是衣着暴露,让人不免多看几眼。
我整理了下衣服,准备进去,可是我的裤子上有个破洞,虽然奶奶已经给我缝好了,但我还是有点自惭形秽。
我在门前犹豫了好一会,才畏手畏脚的随着一群人,走进了会所。
“哎,哎……”可是没想到,我刚一走进去,就见一个肌肉发达,膀子上纹着龙的男人,一边朝我走来,一边指着我喊道:“谁叫你进来的?赶快滚蛋。这他玛是你来的地方么?”
肌肉男这么一嚷,顿时大厅里的男男女女都朝这边看了过来。
当时,我就羞得满脸通红,两只手抓紧了自己的裤缝。
看着肌肉男怒目着向我走来,我不由得向后退去。
难道我还没见到舅舅,就要被人家直接给撵出去么?
现在,舅舅可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。真希望,他就在大厅里,能及时的出来告诉对方,我就是他的外甥。
可惜,我都已经退到门口了,也没有看见舅舅的身影。
只不过,当肌肉男已经来到我身边,想要伸手拽我的时候,在他的身后传来了一道特甜美的声音:“阿力,干嘛呢?别吓着人家孩子。”
听到这个声音,我不由得朝阿力的身后看去。
只见一个穿着包臀裙,长相很美很美的女生,在朝着我们走过来。
那个叫阿力的男人,一见那女生,立刻陪笑道:“菁菁啊,你怎么有时间到前厅来了?是不是想哥哥了?”他说完,然后朝着已经走近的菁菁的屁股上,轻轻地拍了一下。
菁菁好像有点厌恶他,顿时给了他一个白眼,接着朝我柔声问道:“你是来找人的么?”
站在这个女神一样的女生面前,我有些手足无措,好半天才挤出一个字来:是。
“找谁?快他玛说,是不是找打?”站在我身边的阿力,一边说,一边作势扬了下手。
菁菁又瞪了柳子一眼,然后示意我继续说。
我说,我找我舅舅,叫杨兵。
菁菁好像不认识,转头朝着阿力看去。
阿力一听,当时瞪大了眼睛,惊讶的对我说:“鹰哥,是你舅舅?”
我点了点头。
虽然不知道鹰哥是谁,但是奶奶给的地址绝对没错,而且我舅舅就叫杨兵。
“哎呀,你看看,大水冲了龙王庙,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。”阿力一伸手搂住了我,笑容满面的说:“走,我带你找鹰哥去。”
我一看这个叫阿力的心里就不舒服,所以他搂着我的时候,我扭动了下脖子。
“好了,阿力。你还要值班呢!还是我带他去找鹰哥吧!”而站在一旁的菁菁,也看出来我不想跟着柳子,于是一把拽着我的手,说:“走!”
阿力楞了一下,心有不甘的松开了我。不过,我看得很清楚,他松开我的时候,手臂有意的碰了菁菁的胸部。
我现在几乎认定,这个阿力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而菁菁也没有理他,直接带着我朝里面走去。
我像个土包子似的,跟在菁菁的身后。路上有不少和菁菁穿得一样的女生,朝着她打招呼,然后见到我,更毫不客气的打趣我,说我是不是菁菁的小白脸啊,什么换个这么年轻的,在床上一定很厉害吧……更有甚者,还顺手捏了下我的屁股。
当时,我的脸就红了。心里也越来越觉得,这个地方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地方。
可是这些女生的年龄看起来都不大,却为什么都这么开放呢?好像在这个会所里,这些事情,都变得很平常似的。
好不容易,我和菁菁左转右转来到了一条两边都是房间的长廊。
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人经过了,青青突然回头对我说:“不问你看到什么,听到什么,都不要乱说话。知道么?”
我对这会所简直就是一无所知,所以连忙点了点头。
菁菁说完,就朝前走去。
不过她走得有点慢,好像生怕弄出什么动静似的,而我也跟在她的身后,慢慢地走着。
“哎哟,哥,你轻点捏……”“草,老子不使劲捏,不过瘾。”突然从前面的一间屋子里,传出了一男一女的声音。
接下来,就是吸允和哼哼唧唧的声音。
我和菁菁越是接近那间房间,声音就越来越大。
我虽然对这方面有些害羞,但是我也是个正常的男生,所以当时就感觉到,身上特不得劲,好像某个地方已经有了反应似的。
须臾,我和菁菁走到了那个房间的门口,菁菁顿时回头示意我赶快走,可是已经晚了,我一眼就瞟见房间里,有一个赤着上身的男人,正趴在一个女人的怀里。
他的嘴就像是猪嘴一样,在那个女人的胸前,拼命地拱着,时不时的发出“滋滋”的声音,而他的手则在女人的身体上游走,不一会儿,就摸到了那个女的大腿根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