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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”立即动身坐回古琴后面,“二位爷,这就来,还望不要嫌弃双儿才疏学浅才好……”
一阵流水叮当的旋律随着话语响起,立刻成了整个房间的主旋律。
浅绯色的衣袖微微上捞,露出了少女白藕一般的两截手臂,肌理光洁,肤白皮嫩,似是连个毛孔都看不见一般。嫩葱一般的手指或飞舞,或弹起,或按弦轻颤,仿佛透窗而过的阳光都集中了过来一般,让那双纤长的玉手带着柔和的光晕,真是要晃了对面两人的眼。
声音依旧是泉水般好听,与琴音放在一起竟是有种“其实是被弹出来”的错觉,空灵清透,仿佛少女的心事,朦胧而唯美,缠绵而曲折。歌声里,多了一丝黏,黏在听者的心上;多了一抹怨,怨在歌者的脸上;多了一声叹,叹在众人的耳畔。
“啪!”弦断了而音未断,伴曲变作了清唱,少女的脸上没有一丝慌乱,抬起头来眉目流转,看着对面的黑衣男子,深情眷恋。
这一刻,“她”是动了真情的,姚双双感觉得到。
“啪!”这一次并非琴弦,而是黑衣渣男的响指。原来红衣男子已经伏趴在了桌上,也不知是否是醉。
“主子。”一个便服侍卫从房梁上落下,“已经准备好了。”他瞥了一眼依然继续唱着的陆双儿,眼神冰冷。
“嗯。”渣男起身,腰间的玉佩和红色的流苏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。
真的是“石头哥哥”的那块玉佩!
姚双双这回彻底看了个仔细。那个图案她记得,“石头哥哥”曾经说过那是一种上古凶兽,是他的母族祭祀时用来震慑妖魔的图案。
她很激动,却是不知道即使确认了又有什么用。她想问问他,是否认识“石头哥哥”?但是她知道,对方根本无法听到她的话,更不可能认识山沟里那个感情淳朴舍命护她的“石头”。
“她”的歌声仍然没有停。
“主子……”侍卫向男子示意了一下,看起来像是在请示是否要灭口。
“无妨,让她在这伺候二哥也好。”渣男暧昧地一笑,“小娘子,好好把握机会。”
他随后转身离开。
“她”好似无知无觉一般,并没有给予一丝的回应,一直将这首新曲完完整整地唱完。
一曲终了,泪流满面。
姚双双能够感觉到“她”心中的矛盾和委屈,“她”是如此的卑微、如此的渺小,若有机会,谁不想跟命运抗争?
姚双双无心理会,她自己此刻的心情亦是纷乱复杂理不出头绪。
陆双儿俯身叫了叫红衣男子,见其一点反应都没有,便探了探他的呼吸,还好,只是睡着罢了。
“她”弯身扶起红衣男子,使了很大一把力气,又一步一挪地向着床边走去。
等到“她”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男子放到了床上,整个人气喘吁吁,额头见汗。
而后,细心地将男子的鞋袜、外衫脱掉,盖上被子,放下帷幔。
“她”站在床边犹豫了许久,到最后似乎眼角有些泪光闪过,但最终还是咬了咬牙,解起了自己的腰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