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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你自己先找茬的,你能怪的了谁?”对于陈林的蛮不讲理李明瑞也是见识的透彻,毕竟是陈家的子弟,用得着跟谁讲道理?若不是接触到李家,易云杰只是个无依无靠没有任何背景的小喽罗,陈林自然不放在眼里。
“呵,李明瑞,别怪我陈林话没放在这里,今天他不给我磕头认错,咱们就不死不休,谁他妈怕谁?”陈林耍横般说道。
他陈林有耍横的资格,陈家那么大的靠山,比起李家丝毫不弱,而且他并不相信李家会因为这个来头不明的小子跟他陈家作对,这怎么算都是一笔亏本的买卖。
“好了好了,和气生财和气生财,大家都是来鉴赏古玩,见识宝贝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,何必搞得跟仇人似的……”
眼见局势越来越僵,众人不禁上前劝和,这里可不是闹.事的地方,虽然陈家厉害,但并不是一手遮天,风月楼这个地方李家和陈家都不愿意轻易得罪,其中原因不得不让人深思。
不过现在的陈林就像个疯子一样,哪里听得进去这些话,已经明确表达了自己的态度,就是不死不休,除非对方跪地磕头,没有别的任何解决方式。
这让众人有些无奈,陈林真的想闹没有人能拦得住,现在就是李明瑞的态度而已,他要是不护着这个小子,马上陈林就能将他大卸八块,没人怀疑陈林的作风,陈家在地下世界可以说是一手遮天,老家主陈九等于是从堆积如山的尸骨中爬出来的,这才建立了陈家几十年基业,陈林显然也是继承了老爷子的作风,手下人命不少。
“这个,李少,要不你……”
眼见陈林态度坚决,他们不禁开始劝说李少,李少若是让一步让这个小子跪下道歉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,况且这小子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,给陈少道歉很丢面子吗?
“不可能,易兄是我兄弟,你们想也别想,你要干就干,我李明瑞奉陪到底?”开玩笑,要是让老爷子知道自己在外面把他亲自邀请的朋友给卖了,回去还不剥了自己的皮?老爷子作风可不是开玩笑的,真的会把人打的半死。
“好好好,李明瑞,这可是你说的,老子今天不把你打成猪头,就对不起我这苦苦修炼半年的陈家拳!”
陈家同李家一样,都有一些武学上面的传承,只不过陈九不如李傅已经修炼到了内劲境界,但是陈家人或多或少都会修炼一些拳法,这陈家拳就是最基础的拳法,虽然不算厉害,但是对付普通人那是绰绰有余,绝对有资格把对方两人全部撂倒。
见陈林发难,众人根本不敢阻拦,生怕受到波及,李明瑞也是满脸警惕,他可不会功夫,见到对方来真的立马急了。
只有易云杰面色平静,浑身气势一点一点升了起来,他一点都不介意给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教训,反正对方真的活不久,倒不如他提前送他一程,他随便一招就能在对方身体留下暗劲,让他一辈子躺在床上,或者是身体中致命病因提前爆发。
“我这风月楼咋就成了你们打架的地儿了呢?给奴家一个面子都罢手可好?”
正在陈林动手,李明瑞准备开口,而易云杰也已经酝酿好了气势之时,一道酥软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,没见着人,光是听声音,骨头已经酥了一半。
“绝对是个妖精!”
易云杰心中暗想,他见识不算少,有些女人光靠声音就能达到魅惑人心智的地步,这种女人是天生媚骨,不过也是克夫命,但是恰恰这种女人是女人中的极品,任何男人都愿意享用,甚至丢了命也不在乎。
声音传过来半响后,一名女子款款而来,打扮的就像古代妖姬,在她旁边还跟着个侍女,穿着旗袍,同样姿色出众,迎着众人目光,十分自然。
“赵老板,您怎么在这儿?不是听说您今天去了天都吗?”
“因为临时有些事,路线改了。”魅惑女子软软的说道,声音简直穿透到人的骨头里。
见到这个女人,所有人都悻悻笑着,大多数露出恭恭敬敬的表情,就连疯狗一样的陈林,都安静了下来。
她便是风月楼的老板,女老板,也是唯一的老板,赵若馨,身份是个迷,身边一直没有男人,有传言她曾经有男人,只不过跟这个女人在一起久了全都被克死了,有人说她是白虎,天生克夫,所以很多男人即便是心中想入非非,也不敢真的接近这个女人。
“陈少,给小女子一个面子,不好吗?”赵若馨甜腻的说道,非常动人,即便是普通讲话别人都会误以为她在撒娇,浑身忍不住发麻,酥软到了心尖。
“若馨姑娘,不是我不想给面子,是这个家伙实在惹人讨厌,我也是没法啊。”陈林虽然这么说着,但是语气明显软了下来,果然应了一句话,再硬的汉子碰到美女也得变成绕指柔,不过他这不是绕指柔,而是成了老色.狼,双眼泛着精光,恨不得扑上去就把赵若馨吃了。
“陈少您大人有大量,跟一个无名之人过不去岂不是显得你度量很少?小女子反正是这么以为的,不知道陈少觉得呢?”
赵若馨很会说话,以一种平和的近乎于阿谀的话来激将对方,但是偏偏对方还没法不上套,这么多人看着,他岂能跟一个小女子在这种事情上争论不休?
“罢了罢了,这次就权当给若馨面子,小子,下次见到你,老子直接做了你。”陈林望着赵若馨,转而又望着易云杰,狠辣之色一闪而过,那种杀气隐藏的很深,但是易云杰又怎么会没有察觉?
这家伙虽然在这里答应的跟真的似的,但是易云杰百分之百肯定,对方绝对会想着办法找他麻烦,想都不用想。
“小兄弟?怎样?这个处理办法满意吗?”赵若馨对着易云杰甜甜一笑。
易云杰耸了耸肩,他反正没啥意见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。
“走吧,和气生财,今天刚好有几件好货给大家看看,小女子眼光拙劣,你们都来品鉴品鉴。”
“以后尽量别跟那个傻逼较劲,他就是个疯狗,保不准就会咬你一口,我都见识过很多次的。”李明瑞跟在易云杰旁边,连忙说道。
易云杰微微一笑,不置可否,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,对方不老招惹他反而能多活几年。
跟着赵若馨见识到风月楼顶层的内部,才知道这里的价值根本不能用金钱来衡量,清一色古色古香的老古董,有些是市面上压根见不着的东西,电视上都没有播报过。
看来风月楼保密工作这一快做的很好,也不担心小偷强盗什么的,走到最里面,还有几个人在面红耳赤的讨论着什么,手上捧着一幅画,用放大镜仔细斟酌。
“怎么样?徐先生?这副百鸟图是秦之恒的真迹吗?”赵若馨边走便问道。
那名捧着画作的中年人哀叹一声,脸上露出苦笑,“林大师辨别过了,这是赝品,白瞎了我那六百万。”
“呵呵,徐先生不要灰心丧气,这百鸟图即便是赝品,但从这临摹的手法、技巧上看也有了几分秦之恒的画风,应该是个奇人的作品,拿出去至少能卖几十万,可以稍微回回本了。”林大师坐在一边,放下手中放大镜,抚着胡须笑道。
淘古玩这一行就像赌博,动不动倾家荡产都很正常,虽然六百万对于这位徐先生来说并不算倾家荡产,但是大出血是肯定的,而且拿出去卖只能回本几十万,简直巨亏。
但若是真的秦之恒的真迹,即便是百鸟图,那也是上千万的存在的,抄一抄能卖到两千万左右,巨赚。
“哎,听闻秦之恒大师有一副遗世之作,乃是画中少有的凤凰之图,可惜老朽这辈子从没见过,甚是遗憾啊,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见上一见了。”林大师颇为惋惜的说道。
都知道秦之恒画鸟技艺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,而且凤凰图便是他的升华之作,可遇而不可求,也不知道是不是随着时间流逝,已经彻底消失了。
“有些可惜了,不过徐先生之前低价淘了一对玉镯,听说是先秦时期的珍品,恐怕卖了不少钱吧?这次小小的失利对徐先生来说应该不算什么。”赵若馨笑着说道。
徐先生是这一行的老玩家了,眼力也不错,但是秦之恒的东西属于稀世藏品,能鉴别出来的人不多,林大师也只有百分之八十的确定性去品鉴这件画作,但既然是赝品,还是早点出手比较好,说不定还是再抄上一次价格,否则消息传出去就不会有人再出高价要了。
徐先生咬了咬牙,眼珠子转了转,忽然像是下了决心似的说道:“赵老板,这画作你们风月楼要是愿意要,我只收一万五十万,你看怎样?”
“徐先生,生意可不带这么做的,林大师都已经估价了,你还翻几倍卖给我们风月楼,我风月楼可不是擦屁股的哦?”赵若馨笑着说道,她这副作态,很少有人能继续跟她讨价还价。
“一百万!这个价格不算吃亏了。”徐先生不甘心,六百万买来的东西要是几十万就给出手了,简直是拿刀子在他身上挖肉。
“我们风月楼可是没有赝品的,这东西买了小女子也没地方摆啊。”赵若馨摇了摇头,显然是不打算花冤枉钱收购这个‘赝品’。
就在徐先生垂头丧气准备收起画卷走人的时候,易云杰两个大步走了上去,他在看到这画卷的第一眼就觉得有些不对劲,他的眼光久经打磨,而且六感感知入微,很多小细节都能被他发现,他潜意识觉得这幅画没这么简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