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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子明的诊所招牌做得满好地,这秦楼两个字是他翻阅了金瓶梅、肉脯团、两刻等多部名著之后,综合各家妓院招牌之所长,融汇贯通之后,设计出来的,深得暧昧二字之神髓,连他自己都颇为自豪地。
那男人盯着招牌看了半晌,轻轻点头道:“不错,这招牌做得不错。”
知音哪,方子明恨不得把自己眼泪和鼻涕全都甩在那男人的身上,自己的招牌挂到现在,他是第一个说好的人,看己有些以貌取人了,他暗暗想道。原来他刚才还在心里暗骂那男人装B,小心开车撞电杆,泡妞烂鸡鸡呢。
那男人见方子明迎过来,扫了他一眼,方子明不由心中暗暗一凛,这男人的眼神怎么这么犀利,竟然如同有形的刀锋一般,刻在脸上有隐隐生痛的感觉。
男人见他不过二十多岁,不由皱了皱眉,问道:“你们诊所专治疑难杂症?是谁坐堂的?”
方子明为了突出诊所的特色,把招牌下面专治疑难杂症几个字弄得特别醒目,这时见那男人开口问,忙挂了两斤重的笑脸道:“我们诊所就是专治疑难杂症的,坐堂的嘛,除了两位退休老专家,就是区区在下。”
为了提升信心,他把两位医师临时提升到了专家级别。那男人直接忽略了方子明,向诊所里面走。方子明只好尴尬地跟在后面,心中却恶毒地想着,看你满面暗黑,怎么看都是阳痿,鸡鸡跷不起来的死王八,装B。
两位医师看病的眼光一般般,那看人的眼光绝对一流,一看男人的派头,就知道是一号人物,所以一齐热情地迎上来,男人看了看两位医师,可能是觉得老中医顺眼点,对他点点头。
老中医刚要问他什么病,后面穿西装的人手一摆,沉声道:“准备静室。”
老中医觉得那人的眼光有如利刀,心中一激凌,忙带着那男人进了一个单间。半晌之后,那男人推门走了出来,脸上隐隐有失望之色,老中医跟在后面,一脸抱歉地样子。
那男人对穿西装的人点点头,然后一言不发地向外走,方子明心中已经抓狂了,妈的,把老子当空气了,老子今天偏要让你见识见识,于是他在后面冷笑道:“你的病不是不能治,是没有找对人。”
那男人倏地转身,两道寒光射在方子明的脸上,阴沉着脸道:“你能看出我是什么病?”
方子明冷冷一笑,昂首道:“寡人之疾,我从你下车就看出来了。”
那人浑身一震,目光顿时柔和了许多,迟疑道:“你真的能治?”
方子明虽然知道他肯定是性功能出了问题,但他没有检查过,谁知道具体情况是怎样地,所以也不敢把话说死,只是含糊道:“我先给你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那男人打量了他半晌,然后点点头,方子明心里终于停荡了些,对他道:“你随我上楼吧!”
男人跟着他进了二楼的诊室,开口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有那方面的问题?”
方子明直言不讳地说道:“一半凭看,一半凭猜。”
“噢,你说说看。”那男人显然对他的话比较感兴趣,做医生象他这样直率,不装神弄鬼的简直太少了。
“看嘛,就是看你的脸色,你脸色偏黑,且暗而无光,那是阴阳不调导致肾脏功能紊乱所致。”方子明大言不惭地说道:“至于猜嘛,你坐着悍马到一个小诊所来看病,一般都是有难言之隐。”
他这话说得极为难听,但那男人却不以为忤,反而赞许地点点头道:“确实如此,但我的情况却有些特殊,去过很多有名的医院,都没有结果,后来有位老中医建议我到民间寻找偏方,所以我看到这里有个诊所,就下来看看。”
方子明撇了撇嘴,心中暗道,男人还不都是点事儿,乱插乱摸乱啃,除了这三乱,还有什么特殊地,但他嘴里却问道:“不知有何特殊之处?”
那男人眉头掀了掀,闭上眼睛慢慢说道:“我是一个军人,上过前线,冲锋陷阵时被流弹击中,受伤的位置比较特殊。”
方子明开始听他说是军人,不由肃然起敬,但当他最后听到弹片割破了睾丸,又忍不住笑出声来,这他妈都什么事啊,哪里不好打,偏偏打中那话儿。
那男人瞪了他一眼,冷声道:“很好笑么?”
方子明这才醒过神来,自己现在是医生呢,这样笑对病人太不礼貌了,忙正了正神色道:“这个虽然比较严重,但只要进了正规医院,做这种缝合手术是很容易地。”
那男人叹了口气:“受伤后我进的是全国最好的医院,而且伤口也确实缝好了。”
“那?”方子明不解道。
“但是从那以后,我的那话儿就硬不起来了,即使偶尔硬一下,也管不了几分钟。”
“噢,这倒是奇了。”方子明奇道:“那你的睾丸还在不?”
那男人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方子明松了口气道:“你把裤子脱了吧。”
那男人倒也爽快,二话不说把自己的下身就脱得溜溜光了。
方子明看着那男人裆部的,暗道,看来这人性欲不是一般地旺盛啊,怎么偏偏就不行了呢?
他伸手摸了摸,又捏了捏,问道:“痛不痛?”
那男人摇摇头,方子明又加了点劲捏了几下,问道:“痛不痛?”
“有一点点感觉了。”那男人点头道。
是哪个臭皮医生做的手术,方子明心中暗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