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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颖冲过去拉住方子明的手,将他拉到老妈地跟前,然后指着他血红的眼睛,对老妈大声道:“我为什么哭,我为他哭,他为了让我睡一个安稳觉,一整夜连眼皮都没合一下,现在眼里全是血丝,我想哭,怎么啦?你是不是看不顺眼?”
说完趴在桌子上,哀哀地哭起来,陈颖的老妈这才知道自己误会方子明了,再看看他血红的双眼,觉得自己这样怀疑他,真是对他的一种侮辱,于是很歉意地弯腰鞠了一个躬道:“方医师,我刚才态度不好,请你原谅。”
她因为刚刚起床不久,还穿着居家的衣服,所以领口比较宽松,她这一弯腰,白皙的乳沟便清楚地呈现在方子明眼前,方子明本来对她刚才的态度有些不满,但看着她两颗丰满的玉峰挤出来的乳沟,一时间竟有些呆了。
但好在他已经和女巫有过丰富的性经验,不是原来的那个初哥,所以瞬间就从迷失中醒了过来,忙对陈颖的老妈也鞠了一躬道:“天下父母心都是一样的,你是因为对女儿关心才这样,我能够理解。”
陈颖的老妈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道:“谢谢你的理解。”
这时陈颖走到老妈面前低声道:“妈,我刚才态度不好,请你原谅。”
老妈揽住她的肩膀道:“只要你开心就好。”
陈颖偎在她怀里,轻声道:“我昨天睡得好安稳噢,什么都没梦见。”
陈颖的老妈惊喜地问道:“真地吗?那今天晚上还让方医师守着你。”
“不要,不要,”陈颖把头摇得象拔浪鼓:“你想累死他啊,你没看见他的眼睛还是红红地?”
陈颖的老妈为难道:“那怎么办?”
方子明笑了笑道:“本来我是想昨天晚上把这件事解决地,但是那东西很狡猾,昨晚居然没出现,反正我总是要想办法捉住他的,所以我今天晚上还会来地,能捉住那东西最好,如果不能捉住,就让你女儿睡个安稳觉吧!”
陈颖急道:“那怎么行,你每天晚上都不睡觉,岂不是要累死?我不要。”
方子明安慰她道:“我可以白天睡觉地。”
陈颖忙道:“那你就在我这里睡吧。”
陈颖的老妈神色微微一动,看了看陈颖,又看了看方子明,露出几分狐疑地神色,方子明装作没看见,打着哈欠道:“那怎么行,我诊所里还有好多事呢,我得先去处理了,才能睡觉地。”
说完对陈颖的老妈道:“阿姨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陈颖的老妈这才松了口气,忙对方子明道:“不好意思,真地是太辛苦你了。”
她这一次说得很真诚,但方子明此刻精神有些疲倦,也无暇多作客套,拉开门转身走了。
接下来两夜,方子明都是整夜陪着陈颖,她接连睡了三个晚上的好觉,精神越来越好,可是方子明就惨了,虽然他每天白天确实睡觉了,但人的生物钟没倒过来,白天不管怎么睡,都感觉没睡够。
陈颖的老妈自从那天早上误会方子明以后,现在对方子明是彻底放心了,所以第二天上午回了电视台后,晚上也没回来,方子明听陈颖说了这个消息后,两个人会心地一笑,相互抱一抱那是免不了的。
陈颖现在对方子明很依恋,晚上只要他坐在床边,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,就能呼呼大睡,方子明却是暗暗叫苦不跌,如此下去,怎么能是一个了局呢?
自己总不成就这样天天陪着她吧,那成了什么了?再说陈颖的爸爸妈妈现在虽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一是在等着他捉鬼,二是他守在床前陈颖确实能睡好觉,但长此以往,就是他们心里想继续下去,面上恐怕也挂不住吧?毕竟他们是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啊!
这个死东西,到底是跑到哪里去了呢?难道是因为自己在那里才跑的吗?自己该怎样把他找出来呢?方子明坐在车上,一边打吹欠一边想着这些恼人的问题。
回到诊所,他刚下车,正准备去自己房里补睡,这时,一个女孩哭哭泣泣地跑进来,扑地一下跪在方子明面前,哀声道:“方医师,你行行好,救救我吧,我真地活不下去了。”
方子明低头一看,顿时一个头两个大,原来跪在地上的女孩,就是三天前说有鬼缠着她的那个女孩,看她此刻哭相之惨,估计自己前几天开的药那是一点效果都没有了。
我这几天怎么这么倒霉呢?方子明不由仰天长叹一声,真是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啊,陈颖的事还没摆平,自己的脑袋现在还迷迷糊糊呢,没想到这边却又有人找上门来了。
看来觉是睡不成了,方子明叹了口气,把那女孩扶起来问道:“你别哭,你给我说说到底是什么情况,我前几天不是给你开药了吗?难道一点效果都没有?”
女孩点了点头,没说话,继续哭。这其中必有隐情,方子明想到,看己得去女孩的家中一趟,看看具体情况再说。于是他对女孩问道:“你家住得远不?”女孩这才止住哭声,摇头道:“很近地,坐公车才三站地。”
“那你带我去你家里看看吧。”方子明道。
女孩迟疑了一下,没说话,方子明奇道:“莫非有什么不方便么?”
“没什么不方便,我带你去吧。”女孩想了想,低声说道。
见她答应,方子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,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。女孩的家确实很近,坐27路车才三站路就到了,下车后,女孩带他走进一条狭窄地巷子,方子明四处望了望,这里属于廉租区,所以住房看起来比较乱。
走到巷子尽头,再拐过一个小胡同,女孩停住脚步,低声道:“到了。”
方子明抬头一看,前面是一溜平房,现在淮阳这种房子比较少了,这几年淮阳的房地产发展得很快,很多这样的房子都让开发商买走后拆掉了,然后建成了商品房。
这种房子因为只有一层,隔冷隔热效果都不太好,所以一般用来租给那些外地来的民工居住,当然,因为房租便宜,还有一种人也会租用这种房子,那就是自己找食吃地鸡。
方子明在后面上下打量了一眼前面的女孩,虽然才十八九岁,但走起路来却明显有了少妇的风韵,他忽然明白女孩为什么不愿带他来家里,因为她一定是地。
女孩打开房门,里面传来一股浓浓地香水味,还夹着一些很暧昧的成人味道,方子明不由皱了皱眉,他虽然好色,却从来不找小姐,所以他还是第一次光顾小姐地住所。
女孩红着脸低声道:“屋里太乱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确实太乱了,方子明想道,与其在这样的地方,还不如去公园里野合呢。但方子明自己也有过打工的经历,知道这个社会生存不易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处,这个女孩看起来不象那种很地女人,她做这事或许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吧。
房子很小,就是单间带厨卫的那种格局,方子明四处打量了一下,有些后悔自己来了,因为这房里实在没什么好看地,这时他觉得自己有些尿急,可能是被女孩挂在床头的胸罩和内裤刺激地。
“有卫生间吗?”方子明问道。
其实他知道干一行的,什么东西都可以缺,但卫生间是少不了的,因为大多数人干过这件事后,都想上厕所,或者想把下面冲洗一下,他之所以这么问,是怕女孩的卫生间里还有什么隐秘,如果自己冒然进去,看见了大家都很尴尬。
“有,”女孩迟疑了一下道:“不过比较臭。”
“噢,那我借用一下。”方子明此时也顾不那么多了,他心想,卫生间都很臭地,难道谁家的卫生间还香不成?
但他一打开门,才知道女孩说地臭是什么意思,那不是一般地臭,而是臭不可闻,就象是六月天在墙角里遇到已经腐乱地死老鼠一样,臭得你连隔夜饭都想往外吐。
方子明不由皱了皱,这个女孩看起来干干净净地,怎么这么不讲究,也不能做成这个样子哈。但既然已经进来了,问题还是要解决地,于是他把小弟弟弄出来,可是刚拉完,又觉得有些内急,本想忍一忍,回去再说。
但转念一想,反正进来了,就一并解决吧,于是拔下裤子,蹲在坑上。啊,好爽,他拉出第一节,不由舒了口气,正在这时,忽然觉得怀里有什么东西在抖动。
他把手伸进怀里一摸,原来是幻影镜。他闲来无事,厕所里又太臭,于是把幻影镜拿出来,想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。他刚把幻影镜摸出来看了一下,不由吓得大叫一声,连刚刚到门口的一节便便也吓得缩回去了。
原来他看见幻影镜内居然有一个小孩,不,更准备地说,是有一个童鬼,惨白地面孔,空洞的眼睛,全身长满了蛆虫,正是女孩描述的样子。他定了定神,捧着幻影镜想仔细看一下,咦,它跑到哪里去了?原来镜子里的童鬼忽然不见了。
他忙搂上裤子系好,把幻影镜对着卫生间里乱照,但就是不见那童鬼出现。难道是我看花眼了?方子明不由狐疑道。这时,他的镜面无意中对准了坑坑里面,啊,原来它躲在蹲便器的下水口里面。
方子明忙用幻影镜将它罩住,然后从怀里摸出桃木剑,可是现在他有些犯了难,因为按照女巫的教导,应该马上用桃木剑将童鬼钉住,可是下水口里面还有自己刚拉的一节便便呢。
算了,管不了那么多了,他一咬牙,猛地将桃木剑向下水口插去,滋,幻影镜里传来一点微微的响声,方子明往镜里一看,只见那只桃木剑正直直地插在童鬼地胸口,而童鬼却在镜里苦苦挣扎。
他不敢再看,一是那童鬼全身长满蛆虫,看着恶心,再就是那童鬼挣扎的样子太凄惨,让人看着觉得可怜。他定了定神,再看下水道口,却发现桃木剑正插在自己的那一节便便上面,他有些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