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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二章?朝堂上做买卖
慕容晴两句话揭露了丘尚书的底细，这让在场官员在看向慕容晴的眼神里都带有一丝躲闪和惧意，生怕慕容晴会将他们的老底给揭露出来。
尚侍郎见慕容晴正在打量着他，若有所思的在想着什么赶忙放低姿态说“三……三小姐，我可没有那么多银子买花魁。”
慕容晴点头说“侍郎大人说的对，不过……”
慕容晴这‘不过’两个字说的尚侍郎心都跟着颤了几颤，眼睛死死地盯着慕容晴听她往下要说什么。
慕容晴接着说“不过我可以借给你。”
“借给我？”
尚侍郎差异转而冷笑说“三小姐你会有这么好心？”
慕容晴不恼，笑笑说“侍郎大人这话说的，好像我这人有多坏的似的，本姑娘我心地可是善良的很。”
知道慕容晴为人的大臣心中齐齐腹诽：我信你个鬼。
慕容晴见尚侍郎将信将疑的神色问“侍郎大人，你到底借还是不借呀？”
尚侍郎听闻偷瞄了眼龙椅上的皇上，见皇上正在看着自己，心里有些懊悔自己一时嘴快，惹了慕容晴这个贱人让自己难看。
事已至此再无他法只得打掉牙往肚子里咽，尚侍郎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，大气凛然的说“那我就借黄金五千两，献于朝廷为陛下分忧替百姓解难。”
“好。”
慕容晴一口应允说“黄金五千两就黄金五千两。”随后又迟疑的说“不过……口说无凭侍郎大人咱们还是白纸黑字立个字据吧！”
此刻，尚侍郎怎么感觉慕容晴答应的太快有悖常理，自己像是着了她的道呢？
转念又一想不就是立个字据嘛，到时自己不认账她一个小丫头又能奈我何。
想到这，尚侍郎嘴角微扬，眼角低垂略带一丝玩味的笑意说“好，咱们立就立。”
皇上听着来了兴趣，他动了动身体向身旁的福瑞扫了一眼，福瑞会意，双手端着笔墨纸砚放在小太监抬来的桌案上。
“且慢！”
尚侍郎提笔在手刚要写慕容晴却出言制止，尚侍郎听闻顿笔，面带不悦的看向慕容晴问“怎么，三小姐你反悔了不成？”
慕容晴轻笑说“本小姐说话向来算数，只是……我怕单凭一张字据届时侍郎大人会出尔反尔不认账，不如……侍郎大人用些物件做抵押如何？”
“哼！”
尚侍郎听闻一脸不屑的说“难道本官还会欺你一个小丫头不成？”
慕容晴一脸深信不疑的说“我相信侍郎大人不会食言而肥，让侍郎大人拿着物件做抵押，也是买小女子我个心安而已，侍郎大人该不会连这点小小要求都不同意吧！”
尚侍郎听慕容晴这么说只得暗气暗憋，不就是拿点物件嘛，想必她也不会要的太出格。
想到这他便点头说“既然三小姐都这么说了，拿什么抵押三小姐说了算。”
他之所以这样说，是因为他完全相信慕容晴不可能知道他家的底细。
别看之前丘尚书如此，那是因为他自己不知检点，闹的满朝官员谁人不知谁人不晓？
慕容晴盯着尚侍郎上下打量了一阵，若有所思的说“侍郎大人年奉白银二百两，府邸一座，别院三处，铺子五家，算算勉强能夠上五千两黄金，不如尚大人就拿这些做抵押吧！”
慕容晴每说一句都想是一把尖刀狠戳他的心，疼的他全身上下的肥肉都跟着哆嗦，那些可都是他大半辈子的心血，这要是都给了慕容晴这个小贱人，那自己这辈子就算完了。
“你……”
尚侍郎很想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，可又觉得这话问的太白痴，随后改口说“你不要欺人太甚。”
慕容晴坦然的看着尚侍郎说“侍郎大人莫气，我只是给自己加一个小小的保障，你又不是不还，怕什么!”
“哦……”
转而慕容晴似是明白了什么，盯着尚侍郎说“莫非侍郎大人本不想还这金子？”
尚侍郎似是被说中心思,脸上的不自然一闪而逝说“哪……哪有的事，本官怎么可能会借而不还。”
慕容晴笑颜如花的看着尚侍郎娇声说“那侍郎大人请赐下墨宝吧！”
此时，尚侍郎在看向桌案只感觉纸太白，墨太黑，自己的头脑太昏沉。
滑动喉咙吞咽了口唾液，提笔在手如有千金重，心乱如麻，这一笔下去他可就倾家荡产了，微抬头用求救的眼神看向丞相韩仲之。
却见韩仲之双目低垂根本没看他，这让他内心一阵翻涌，额角有一滴冷汗滑落，他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，又定了定神这才鼓起勇气就要落笔疾书。
“等等！”
就在这时，慕容晴又出声制止，尚侍郎听闻拿笔的手一抖，漆黑的墨汁低落渲染了洁白的纸张，抬头用略带惊恐的眼神看着慕容晴问“你……还有什么事？”
慕容晴眼底划过一抹狡黠，天真无害的说“啊！也没什么事，就是想问问侍郎大人打算借多久还。”
“五……五年，五年！”
慕容晴这笑在尚侍郎看来是那样的奸诈狡猾，眼睛里全是算计，什么博学多闻，什么满腹经纶，他现在一个字都想不起来，唯一记得的便是慕容晴脸上那小人得志的笑。
慕容晴轻笑抬青葱般的柔荑，将被墨渲染的纸张拿掉说“好，咱们就已五年为期，那侍郎大人请吧！”
尚侍郎再次抬笔沾墨，颤抖着手将借据写好，并按了手押，这才像卸了气的皮球一般丢下笔，感觉一阵天旋地转，身体摇摇晃晃有些站立不稳，还是旁边的大臣扶了他一把。
这整个过程看似很漫长，实则不过短短的一刻钟，却让尚侍郎如同大战过后般身心疲惫，这种感觉就像是在面对高高在上的君主一般，让他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。
慕容晴得意的拿起字据认真的看了一遍，又看向欲将站回群臣中的尚侍郎说“尚大人的墨宝果然不同凡响，请侍郎大人放心，金子我会在收到房契以后送到大人府上。”
尚侍郎听后不为所动，字据都写了还在乎慕容晴这一两句讽刺的话吗？
慕容晴又说“哦！我忘记告诉侍郎大人了，这五年里您每年的年奉和铺子里的银钱收入我会按时来收的。”
尚侍郎听闻豁然转身，颤抖着手指着慕容晴怒声问“我只是抵押给你又不是卖给你，我年奉和铺子里的银钱收入你凭什么收？”
慕容晴不温不火的说“侍郎大人这是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了吗？单凭你这点东西能值五千两黄金吗？”
她又说“侍郎大人有见过谁做亏本买卖的？所以说这年奉和铺子的收入，我要收到侍郎大人还清金子为止。”
“你……”
尚侍郎一句话没说出口便感觉心口如遭重垂，喉咙间似是有猩舔在向上翻涌。
慕容晴见尚侍郎面色潮红不是好现象赶忙说“侍郎大人可要保重身体呀！这要是您身体不好倒下了，那……那这些可就都归我了。”
慕容晴说话间还扬了扬手里的借据，尚侍郎眼睛盯着那来回晃动的借据眼里闪过一丝狠戾，将要吐出的那口闷血又给咽了回去，只是这胸口闷闷的感觉依然还在。
“慕容晴，竟然在陛下面前在朝堂之上诓骗、羞辱朝廷重臣，你……真是狂妄至极。”说话之人正是当朝丞相韩仲之，转而他又跪倒在地说“陛下，请为臣等做主，严惩这目无法度的婢子！”
“丞相大人为何要说三小姐诓骗羞辱朝廷重臣？”
苏沐淳差异的看着韩仲之，不等其他大臣跟着附和便出言质问。
韩仲之见说话的人是苏沐淳心里有些打怵，沉思片刻后说“回淳王，您刚才也都看到了，此女用计让尚侍郎签下抵押契，后又说将店铺的银钱收入也一并给收了，这不是诓骗是什么？”
韩仲之又说“将店铺的银钱收入都收走了，让尚侍郎怎么还所欠下的债务，若是还不上那尚侍郎岂不是要无处可住，我朝历代有哪个官员连住的地方都没有的？这不是羞辱又是什么？”
苏沐淳看向尚侍郎说“本王问你，这抵押契可是你自愿签的？”
尚侍郎现在真相嚎啕大哭一场，但碍于场合只得忍着，现在听到苏沐淳问他又不得不开口，语气沮丧的说“是！”
他能说不是嘛！若是说了，那皇上能放过他才是见鬼了呢？
苏沐淳又问“这府邸，宅院，铺子还有银钱收入可都是你自愿抵押的？”
“是！”
尚侍郎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颤声回道。
苏沐淳转过身又看向韩仲之说“韩丞相，你可都听到了？”
韩仲之狠戾的瞪了一眼尚侍郎，向苏沐淳行礼说“下官听到了。”
苏沐淳又问“韩丞相你可听清楚了？”
韩仲之再行礼说“下官听清楚了！”
苏沐淳这才点了点头说“那韩丞相可还有疑义？”
韩仲之被苏沐淳问的心都跟着哆嗦，行礼说“下官……没有疑义！”
苏沐淳不予理会韩仲之转身有想向皇上深行一礼说“父皇，尚侍郎舍己为人，心怀天下，是为民为国的好官理应当奖。”
皇上看看苏沐淳又看看慕容晴，最终将目光看向尚侍郎说“尚侍郎大公无私，仁义爱民，不愧为我朝官员的楷模，就赏赐……‘廉洁奉公’匾额玄于公堂。”
众位大臣听闻心中感慨：尚侍郎倾家荡产才换来‘廉洁奉公’这四个字。
皇上也是没办法，一个侍郎年奉不过二百两银子，居然有那么多财产不是贪赃枉法又是什么，而苏沐淳又抓住这个不放，无奈也只能赏他这四个字用以时时提醒。
苏沐淳扫视一脸惶恐的大臣问“还有没有向尚侍郎这般，大公无私为父皇分忧，为百姓解难的好官？”
苏沐淳这句‘好官’不知道讽刺多少人，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底下头一语不发，他们宁愿做个昏官也不愿意用自己所有财产换‘廉洁奉公’四个字，感觉太过不耻。
苏沐淳见众人低头不语，扫了一眼皇上说“众位大人这是羞于向三小姐开口吗？那不如这样，先从本王开始。”
苏沐淳看向慕容晴时，眼底划过一抹狡黠说“三小姐，本王用淳王府做抵押，向你借黄金万两。”
慕容晴轻蹙娥媚，想不出苏沐淳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，只得点头说“那就请王爷写字据吧！”
苏沐淳点头，走到桌案前提笔欲将要写，似是忽然想起什么问“三小姐可还有什么条件？”
“没有！”
慕容晴无语这苏沐淳是存心的不成。
苏沐淳这才点头提笔将字据写好按下手押，将借据交给慕容晴。
待慕容晴检查过后说“我会在收到王爷送来房契后将金子送于府上。”
众人见苏沐淳都将王府给抵押出去了，若是他们还那在这装戏迷那皇上……